跟在他身后，枪口对准仓库内——戴鸭舌帽的男子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手电筒，对着一排生锈的货架翻找，货架上的灰尘被扫开，露出“第三排”的模糊刻字。
“不许动！警察！”陈峰大喝一声，男子猛地回头，帽檐下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没等我们靠近，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仓库后门跑去，赵雷立刻追上去，两人在门口扭打起来。
我冲过去帮忙，男子挣扎时，口罩被扯了下来，一张布满刀疤的脸映入眼帘——是“疯狗”！当年跟着张启山混的打手，坤沙集团覆灭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逃去境外，没想到还藏在本市。
“疯狗，你为什么要找五金厂仓库的货架？谁派你来的？”我用枪指着他的头，他却突然笑起来，嘴角的刀疤扯出狰狞的弧度：“苏警官，你以为抓了张启山就完了？当年五金厂的事，水比你想的深多了……货架上藏着的东西，能让整个市局都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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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仓库外突然传来一声枪响，赵雷下意识地把我推开，一颗子弹擦着我的胳膊打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疯狗趁机挣脱，朝着仓库后面的密道跑去，等我们追出去时，只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口，地上留着一个弹壳——是制式手枪的弹壳，跟市局装备库的型号一模一样。
“苏队，你没事吧？”陈峰看着我胳膊上的擦伤，立刻拿出急救包，“刚才开枪的人肯定是冲着疯狗来的，要么是杀人灭口，要么是想抢他找的东西。”
我看着地上的弹壳，心里一阵发凉。制式手枪只有警方或军方才能接触到，对方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开枪，说明要么是内部人员，要么是有能力获取警方装备的人。火狐狸的电话这时打了过来，声音带着恐慌：“苏队，不好了！档案室的老杨不见了！他早上没来上班，家里没人，监控拍到他凌晨四点从家里出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车牌被遮挡了，路线跟疯狗逃跑的方向一致！”
老杨？那个昨天还跟火狐狸一起加班的档案室主任？我想起他昨天整理档案时，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五金厂旧案的文件夹，当时以为是巧合，现在想来，他恐怕早就跟疯狗有联系。
“火狐狸，查老杨的银行流水和通讯记录，尤其是最近一个月的！”我对着电话说，“另外，联系郊县分局的老吴，让他立刻来市局，我有话要问他。”
回到市局，火狐狸把老杨的资料放在桌上：“苏队，老杨最近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匿名转账，金额二十万，来源查不到。他的通讯记录里，有个加密号码跟他联系频繁，昨天晚上十点，也就是我们破获坤沙集团案后，他还跟这个号码通了半小时电话。更奇怪的是，十年前五金厂灭门案发生后，老杨主动申请负责整理该案的档案，还以‘档案过期’为由，销毁了一部分现场照片。”
销毁现场照片？我拿起老杨销毁照片的记录，上面写着“照片受潮损坏”，但日期刚好是张启山被坤沙集团提拔为核心成员的那天。看来老杨跟坤沙集团的联系，比我们想的早得多，甚至可能参与了当年的灭门案。
“苏队，老吴来了。”门口传来队员的声音，老吴走进来，看到桌上的资料，脸色瞬间变了：“苏队，你们这是……查老杨？他怎么了？”
“老杨不见了，还可能跟疯狗有关联。”我盯着老吴的眼睛，“十年前五金厂案，你和老杨、老郑都是参与人，当时现场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有人故意破坏证据，或者隐瞒了什么信息？”
老吴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其实……当年现场有个目击者，是五金厂附近的一个流浪汉，他说看到有两个警察模样的人跟李叔一起进了仓库，后来只有一个人出来。我当时想把这事报上去，可老杨说流浪汉精神有问题，证词不可信，还让我别多管闲事，说这事‘上面有人盯着’。我那时候刚入职没几年，怕惹麻烦，就没敢再提。”
两个警察模样的人？我心里一震，难道当年除了张启山，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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