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装备时，发现抽屉里多了一张便签，上面是火狐狸的字迹：“苏队，我在你的战术靴里放了定位器，无人机也会全程跟拍，有情况我第一时间通知赵雷。还有，蝰蛇案的卷宗里提到，赤蛇帮的人习惯在左手虎口处纹蛇形纹身，你注意观察。”
我捏着便签纸，心里一阵发烫。从警这些年，身边的队员从来不是同事，而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家人。
凌晨两点半，我换上黑色连帽衫，将配枪藏在腰后，独自开车前往城西工厂区。车刚停在离“鬼市”还有两条街的隐蔽处，火狐狸的声音就从耳机里传来：“苏队，无人机已经升空，我能看到你周围的情况，暂时没有可疑人员。‘鬼市’入口在前面第三个巷子口，有两个穿黑色夹克的人在站岗，左手虎口都有纹身——是赤蛇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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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掉车灯，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墙根慢慢靠近。巷子口的两个岗哨正低头抽烟，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暗。我故意放慢脚步，装作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在快速观察他们的动作——两人的手都插在夹克兜里，应该藏着武器。
“干什么的？”其中一个岗哨注意到我，上前一步拦住去路，虎口的蛇形纹身在路灯下格外刺眼。
“来买‘货’的。”我压低声音，故意带着几分紧张，“有人让我来这里找‘老蛇’。”
岗哨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拿出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朝我抬了抬下巴：“跟我来。”
穿过三条狭窄的巷子，眼前突然开阔起来——废弃的工厂车间里，摆满了临时搭建的摊位，有人在卖旧手机，有人在交易管制刀具，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机油的混合气味。岗哨把我带到车间最里面的一个摊位前，摊主是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正低头擦拭一把军用匕首，左手虎口的蛇形纹身比岗哨的更大，蛇眼处还镶着红色的颜料。
“你就是苏然？”络腮胡男人抬头，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我，“比照片上看起来更不怕死。”
“‘老蛇’？”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扫过他摊位下的黑色箱子——箱子缝隙里露出一截黑色的枪管，应该是走私的步枪。
“我是谁不重要。”老蛇把匕首放在桌上，刀尖对着我，“重要的是，你得为蝰蛇的死付出代价。三年前，你毁了我们的军火线，现在，该清账了。”
“清账可以。”我慢慢挪动脚步，靠近身边的一根铁管，“但我得知道，你们接下来要在市里搞什么动作。蝰蛇只是个外围成员，你们真正的目标是什么？”
老蛇突然笑起来，拍了拍手。车间两侧的阴影里，突然窜出十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人，手里都拿着钢管和砍刀，将我团团围住。“苏队，你以为我们真的会跟你谈条件？”老蛇站起身，从摊位下抽出一把步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火狐狸的声音：“苏队，赵雷已经带队员从东西两个入口冲进来了！我让无人机扔了烟雾弹，你趁机找掩护！”
话音刚落，车间顶部突然落下三枚烟雾弹，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人发出慌乱的叫喊声，我趁机抄起身边的铁管，朝着最近的一个人挥过去，正中他的肩膀。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
“抓住苏然！别让她跑了！”老蛇的声音在烟雾中响起，伴随着步枪的“砰砰”声。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铁皮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弯腰躲到一个摊位后面，从腰后掏出配枪，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开了两枪。烟雾中传来一声闷哼，应该是有人中枪了。这时，车间门口突然传来赵雷的声音：“都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
烟雾渐渐散去，我看到赵雷带着队员冲了进来，手里的防暴盾挡住了对方的攻击。陈峰则带着另一组人，从车间的后门绕进来，堵住了对方的逃生路线。赤蛇帮的人见状，有的想反抗，有的想逃跑，却都被队员们一一制服。
老蛇见势不妙，转身想从车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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