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心狠,自己远不如那个冷静缜密的哥哥,他承认那天在山上,看见萧重苦那个可怜的眼神,他有过一丝犹豫。
“哥,要不然还是放过他吧…萧重苦之前还帮过咱们,况且,他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狗娃你记住,有的事,要么做绝,要么不做,优柔寡断只会让自己也栽进去!”
李兵的话刺中弟弟的痛处,李狗虽然嘴臭,遇到不顺心的人或事,天天把“死”字挂在嘴边,但一到他上场,他就彻底怂了。
即便在这教育落后的山旮旯里,他也懂杀人犯法。
至于死去的父亲,他们一贯不待见这个只给他们留下童年阴的恶人,谁知道他居然偏执的坐在门前,就这样坐了一夜活生生被冻死。
话又说回来了,在母亲去世后,父亲确实性格有所改变,但为时已晚,兄弟俩早就对他厌恶至极。
忙着拿干草覆盖的李兵看着傻愣着站在那里的弟弟,想着大概是自己话太重了,又解释道:
“我们偷了他家所有的葵米,又差点杀死他弟弟,现在还想把他弄死,你觉得是多大度的人才会不记恨我们,狗娃你别犯傻了,快来搭把手!”
听这一席话李狗茅塞顿开,当初去萧家偷米是他提出的建议,因为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萧家是现今除了程家以外持有葵米数量最多的。
程家是一亩亩田辛苦种出来的,他萧重苦凭什么,凭那一亩三分地,偶尔去山上祈个福,就能白拿这么多粮食?
当然,他也要考虑现实因素。
程家田多人也多,贸然去偷粮,被发现指不定被打个半死。
但萧家不一样,一共就萧家兄弟二人,而且那个小的也才八九岁,就算被发现,对上也不足为惧。
————
“你要我说多少遍…萧重苦…是意外落入陷阱…被大雪冻死的……”
李狗故意不去看自己的右手,那里只剩一根孤零零的大拇指,疼痛快要使他麻木,也逼着他不断保持清醒。
“有意思~”霍须遥松开按着李狗的手,那把刀在他手上勾着转了一圈,眨眼间速度,李狗的右臂与身体断开,径直飞了出去。
萧金说过了,对这两个人不必手下留情。
嗯~也就是说,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血液喷溅在霍须遥胸口的衣物、脖子及脸上,他不打算收拾,人血的味道令他心旷神怡。
好久没尝过人血的味道了,霍须遥用两指钻进李狗狰狞的伤口,那带着腥甜的气息涌进鼻腔,便随着神经不断勾引着他、令他兴奋不已。
反观李狗,除了无用的挣扎外,他只能跪在地上惨叫。
他认清了,这家伙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变态!
霍须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用刀背在李狗后脑从上往下划着,最终在后颈处暂做停留:“最后一次机会,我扒人皮很有一手,如果你想试试,我不介意。”
李狗的胸膛贴在桌面上猛烈的起伏着,门外是哥哥拼命踹门的声音:“有本事你冲我来啊,弄我弟弟算什么好汉!”
他没想到,特攻部的人也敢明目张胆的杀人,萧金这家伙是不是去那里镀了个金,黑服成员不过是挂个名号吧?
艹他大爷的,把命丢在这群人手里,一点都不值当。
当利刃割开李狗后颈的皮肤,剧烈的疼痛感像潮水般涌来,李狗咬着木桌子口水直流,脑中不断浮现自己后背整块皮肤被扒开的惨状。
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那家伙割的还很慢很慢,好像故意吊着他似的。
他权衡一番,即便他现在承认了故意杀人,这种案子的追诉时效是20年,如今已经过去24年,他大可以逍遥法外。
而且,就算日后他们有什么办法把自己告上了法庭,到时候不承认就是喽,先用缓兵之计救燃眉之急吧。
“别割了,我说…我说!”
霍须遥微微一笑,收了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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