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戳中了张雪的软肋。她确实不甘心一辈子困在绿山县那个小地方，她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渴望拥有更高的成就。可这份成就，需要用尊严来交换吗？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齐峰俯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与一股清冽的男士香水味。“小雪，”他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沙哑，“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张雪心里虽然听的很舒服，但是还是知道这只是男人的鬼话，却不敢表露分毫。
她见过太多逢场作戏，见过太多权力场上的虚情假意，齐峰的“真心”，究竟是对她这个人，还是对她这张脸，对她那份恰到好处的顺从？
不等她细想，齐峰的唇便覆了上来。与刚才在楼下的热烈不同，这次的吻带着几分试探与温柔，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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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的身体瞬间绷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只是僵硬地躺着，任由齐峰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脸颊上、脖颈上。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缓缓褪去她身上的睡衣，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张雪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杜建林，不去想那些所谓的尊严与底线，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她用自己的身体，换取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这在权力场上，或许本就是常态。其实，她清楚，她愿意与不愿意都一样的结果。
可即便如此，当齐峰的手触碰到她的敏感部位时，她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能感觉到齐峰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然而，这种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她能清晰地察觉到，齐峰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些力不从心，刚才在楼下的那种尴尬，似乎又要重现。
张雪的心里五味杂陈。她既有些庆幸，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庆幸的是，这场令人煎熬的“交易”或许能早点结束。失落的是，眼前这个在人前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省委书记，在私下里竟然如此不堪。她想起于文东，那个比齐峰大两岁的男人，虽然油腻谄媚，却有着旺盛的精力，与齐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否则，她之前所有的隐忍与牺牲，都将付诸东流。
齐峰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状态不佳，动作渐渐停了下来，呼吸有些急促地趴在她的身上，脸颊微微泛红。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我……”齐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他从张雪的身上翻下来，侧身躺着，背对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你先睡吧，我去书房待一会儿。”
张雪没有应声，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被子滑落下来，露出她光滑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能听到齐峰起身的声音，听到他穿衣服的窸窣声，听到他轻轻带上卧室门的声音。
直到书房的门被关上，张雪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砸在柔软的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不知道自己哭什么，是为了那份被践踏的尊严，还是为了自己那身不由己的命运，亦或是为了那个曾经怀揣着梦想、如今却陷入泥沼的自己。
她缓缓起身，将滑落的被子拉起来，紧紧裹在身上，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安全感。卧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的夜色似乎更浓了，浓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丝窗帘，望向外面。大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水马龙，那是一个繁华而热闹的世界，与这里的寂静与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想起自己今天刚到省委宣传部报到时的情景，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里，有好奇，有羡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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