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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歇时间，论坛的休息区成了真正的社交场。龙腾集团的工作人员巧妙地引导着谈话方向，不时提及高铁站项目。几位专家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表示认同。
祁同伟派来的便衣民警混在服务人员中，默默记录着会场动态。年轻的民警小王假装整理茶点，耳朵却竖得老高。他发现高小琴的助理与三位专家交换了联系方式，还听到他们约好论坛结束后深入交流。
局长，要不要介入？小王通过隐秘耳机低声请示。他有些紧张，这可是他第一次参与这么重要的任务。
耳麦里传来祁同伟冷静的声音：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记住哪些人接触频繁就行。市公安局长的声音平稳如常，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其中的紧绷。祁同伟很清楚，这个论坛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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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琴站在会场角落，看似在欣赏墙上的画作，实则用余光扫视全场。她对今天的成果相当满意，但心里清楚，这些学术界的名人不是那么容易打动的。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技巧，就像钓鱼一样，不能急着收线。
还得加把火，她心想，这些学者最看重的是学术声誉和科研经费。
论坛晚宴上，高小琴特意安排了几位专家与龙腾的技术团队同桌。酒过三巡，谈话氛围更加热烈。一位专家甚至主动提出：高总，你们在高铁站项目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高小琴举杯致意，笑而不答。她知道火候还没到，现在提要求为时过早。这些学术大佬虽然嘴上客气，但真要他们放下身段为企业站台，还需要更充分的理由。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瑞龙发来的消息：北京那边已经打点好了，调研组里有人会帮忙说话。
高小琴微微蹙眉。赵瑞龙总是这么急躁，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回复：收到，谨慎行事。心里却暗骂赵瑞龙沉不住气，这种事情哪有放在明面上说的。
晚宴结束后，高小琴的助理悄悄找到调研组成员小李，以补充论坛材料为由，塞给他一个U盘。这是我们论坛的精华内容，张司长可能用得上。助理说得轻描淡写，但眼神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这一切都被远处的便衣民警小王看在眼里。他假装擦拭酒杯，默默记下了时间和接触细节。局长，目标与调研组成员有接触，传递了一个U盘。他通过加密频道汇报。
继续监视，不要行动。祁同伟的指令简洁明了。
与此同时，吕州能源公司的会议室里依然灯火通明。审计组组长郑明阳指着一份文件说：石总，这份补充协议的用印时间比规定流程晚了一天，这不符合你们的内控制度吧？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意味，仿佛抓住了什么重大把柄。
石红杏面不改色：这是因为当时负责人在外出差，我们严格按照制度进行了电话确认和事后补签。所有记录都在这里。她推过去一叠文件，审计组如果对流程有疑问，我可以请当时的所有相关人员来说明情况。
郑明阳没想到石红杏准备得如此充分，一时语塞。他原本想借这个小瑕疵大做文章，现在看来没那么容易。这位女老总比想象中难对付得多。
我们会核实的。郑明阳勉强说道，心里却在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林满江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否则回去不好交代。
调研最后一天，张司长在反馈会上总结道：吕州在招投标规范化方面做了很多有益探索，特别是专家库建设和异地专家参与机制，值得总结推广。他的评价相当正面，调研组成员们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但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也收到一些反映，说吕州过于强调程序，可能会影响效率。希望你们在坚持原则的同时，也要注重实效。这话说得委婉，但其中的提醒意味相当明显。
高育良微笑回应：感谢指导。我们认为，规范程序恰恰是为了保证长远的效率和质量。他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接受了意见，又坚持了立场。
会后，张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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