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清晰地看到了那些冰冷符文的“嫁接点”。它们并非完全覆盖,更像是寄生与诱导。它们放大阿尔萨斯心中的偏执、对“效率”和“彻底解决”的病态渴望,将他对洛丹伦的责任感扭曲为一种“不惜一切代价净化与掌控”的疯狂,并为之提供了霜之哀伤与统御王冠这种实现“高效死亡秩序”的工具。阿尔萨斯的悲剧,是个人堕落与外部“优化程序”诱导的协同效应。而此刻,在永恒折磨中,那冰冷的程序仍在试图压制那簇暗金火苗,但它(程序)似乎无法完全理解或处理源自阿尔萨斯自身的、如此强烈的个人化情感与执念(哪怕是扭曲的),这造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内部冲突与低效。
“我明白了……” 安度因在梦境中低语,他的圣光意识体变得更加凝实、通透,“‘寂灭者系统’追求的‘秩序’,是死亡的、静态的、排他的。而生命,以及像伊律迪孔陛下所代表的守护,其内在的‘秩序’是生长的、动态的、包容的。两者在根本定义上就水火不容。系统试图用前者覆盖后者,必然引起最激烈的冲突,这种冲突不仅体现在力量层面,更在逻辑和存在本质上。”
“而阿尔萨斯……他是系统‘优化’尝试中的一个不完美产品。冰冷的程序无法完全吞噬炽烈的人性,哪怕是堕落的人性。这造成了其内部持续的耗损与不稳定。”
随着这份领悟,安度因的意识开始主动行动。他不再仅仅是观察者。他将自身的圣光,化为一种包容性的框架,一种旨在沟通与重塑可能性的桥梁。他尝试用圣光去轻轻包裹、安抚伊律迪孔创伤中的痛苦,传递“你并非独自抗争”的信念;去映照、揭示那符文锁链逻辑中的内在矛盾与空洞;甚至,去小心地触碰那黑红漩涡中的暗金火苗,传递一种复杂的情绪——并非宽恕其罪,而是承认其作为“阿尔萨斯·米奈希尔”这个存在,其悲剧中有一部分是被外力诱导与利用,而这部分扭曲,或许可以被辨析开来。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巨大的精神负荷,如同在刀锋上行走。但安度因的圣光,在这种极致的辨析与沟通中,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它变得更加……富有智慧与韧性,不再仅仅是温暖的力量,更像是一种能够洞察纷繁表象、触及本质规则的理解之光。
维伦与玛法里奥在现实中,能感受到安度因灵魂的动荡正逐渐平息,那三道外来回响的印记虽未消失,但它们与安度因自身意识之间的界限变得清晰,不再混乱纠缠,反而像是被某种更高层级的“秩序”所梳理、定位。安度因的气息,正从虚弱中稳步恢复,甚至隐隐透出一种历经淬炼后的深沉与通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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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世界的倒计时,并未因安度因在意识层面的奋战而放缓。
联军指挥部所在的营地,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吉安娜、姆诺兹多、贝恩、图拉扬等人几乎不眠不休,指挥着庞杂的战备工作。
拜荒者与达拉然的学者们,在索林·石语和卡雷苟斯的带领下,根据回音谷数据和安度因最后捕捉的信息碎片,疯狂地演算、建模。他们要构建的“新协议编码”并非具体的能量法术,而是一套高度抽象的、基于“守护”、“平衡”、“循环”、“可能性包容”等理念的概念性符文逻辑框架,要确保其能在与“凋零编码”对抗时,利用其内在矛盾制造最大混乱。同时,他们还要将“逆凋零共鸣场”的技术,集成到数台可移动、能由精锐小队携带的“共鸣发生器”原型机上,这些机器需要足够坚固以承受冰冢内部环境,且能量输出必须高度可控。
红龙、绿龙军团与塞纳里奥议会的德鲁伊们,在阿莱克丝塔萨与伊瑟拉的协调下,进行着联合能量引导训练。他们要练习如何在净化场掩护下,将最精纯的生命与自然之力,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注入预定区域,压制凋零节点,并为突入小队提供远程能量支援。
青铜龙时间法师们在安纳克洛斯的指挥下,围绕依米海姆冰冢外围,布设了一层又一层的“时序干扰网”和“时间锚点信标”。他们的任务不是强行突破时间护盾(那几乎不可能),而是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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