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又建立‘天上人间’的强势首领的作风。”
她在试探，也在提醒杜扬，他们之间并非朋友，甚至有过节。
杜迎着她的目光，坦然道：“每一个追随我的人，都是我‘天上人间’不可或缺的家人。他们的性命，与我自己的同样重要。此其一。”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二，我们带回的部分关键物资，也可能沾染了诅咒的不详气息。这些物资……关乎安全区未来的希望，不容有失。必须确保其绝对纯净。”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物资，为何如此重要，但“关乎安全区未来的希望”这个说法，足以引起娜塔莉娅的注意和联想。
娜塔莉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教堂内一片寂静，只有圣焰在火盆中静静燃烧的噼啪声，和彩色玻璃光影的缓慢移动。
“圣序教会，确实传承着净化邪恶、驱除诅咒的圣术。” 娜塔莉娅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淡，“但是，施展高阶净化圣术，需要耗费宝贵的圣力资源，主持者的精神也需要承担风险。我们与‘天上人间’并无盟约，甚至……有过冲突。我为何要冒此风险，帮助你们？”
谈判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代价。
杜扬知道空口白话无用，他早有准备：“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提供关于死亡骑士阿尔斯加德的最新动向，以及我们对它获得的那件‘神器’——如今我们确认，是一把名为‘灰烬哀伤’的古剑——的初步分析。此外，还有我们与白骨森林鬼婆（已确认死亡）残魂交流中，获得的关于地底‘主脑’与死亡骑士之间互相忌惮关系的重要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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