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试错才能找到方向。陈小培属于前者——资质不算顶尖，但心思实在，肯学肯钻。只要打开那扇门，他就能自己走下去。
片刻后，陈小培抬起头，声音比先前稳了许多：“我明白了。布阵不是完工，而是开始。就像山一直在长，我的阵也应该跟着战局变。敌人快，我就沉；敌人猛，我就压；队友退，我就撑住后路。”
宋拾薪嘴角微动，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没说什么鼓励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落在陈小培眼里，却比任何言语都重。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蹲回地面，这一次，动作更加沉稳。他不再追求速度，也不再拘泥于传统阵法的结构，而是以掌为笔，以地为纸，一笔一划勾勒出新的布局——前段设陷坑，中段起矮墙，后段藏反推机关，整片区域仿佛成了一个会呼吸的防御体，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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