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声，像在为他们鼓掌。
“我们是散落的星，凑成了银河……”全场的合唱突然拔高，盖过了海浪声。林溪转头看向顾衍，他的眼里映着光海与朝阳，嘴角的笑意比阳光更暖。她突然想起巡演途中的每个瞬间：上海雨夜他递来的毛巾、广州庆功宴他碗里挑出的香菜、老剧院他陪她踩过的木阶、此刻他掌心的温度……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海浪恰好涌上舞台边缘，漫过那片扇形贝壳，浸湿了林溪的裙摆。夏皓辰突然大喊：“看！”所有人抬头，海平面上的朝阳正好挣脱云层，金光像瀑布般倾泻而下，把舞台、观众、海浪都染成金色，远处的渔船鸣响了汽笛，像在为这场终场演出拉响序幕。
安可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像场不肯退去的高潮。林溪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挥舞的灯牌和横幅，突然对着麦克风说：“其实……这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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