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齐之即将碰到墙面时。
“主人!你醒醒!都是假的!”
与此同时,他胸口处突然爆发出炽热的金光,太阳金经自动护主。
金光直直刺入哭墙。
“啊啊啊——!”墙上的影像发出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嚎。
那张与江齐之一样的脸瞬间扭曲,浮现出无数张痛苦哀嚎的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层层叠叠,挤在一起,全都张着嘴。
墙面剧烈波动,如同沸腾的水。
“假的!都是假的!”小鱼的声音带着怒意,“这堵墙在吞噬你的情感,编造幻象!不要相信它!”
金光越来越盛,江齐之一个激灵,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他猛地后退,惊出一身冷汗,刚才他差点就真的被拉进去了。
墙上的影像在金光灼烧下扭曲变形,但依旧不甘地吼着:“是真的!我就是你!你就应该相信我!”
“闭嘴!”小鱼厉喝,从空间里出来,尾巴对着哭墙一甩,“给我破!”
墙壁剧烈震动,表面如同融化的蜡一般开始剥落,露出它的真容。
那根本不是砖石,而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灰白色半透明物质,像是发泡胶。
在这些凝结物中,镶嵌着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他们张着嘴,空洞的眼眶“望”着外面,正是之前在黄泉道看到的那些浮尸。
“这是……什么东西?!”江齐之倒吸一口凉气。
“怨念集合体!”小鱼的声音带着怒意,“编织能让你信服、让你沉沦的幻象!一旦你完全相信,并渴望幻象中的真实或答案,你的意识就会被它同化吸收,变成它的一部分,墙上又会多一张脸!”
“那刚刚那些……”
“都是假的。”小鱼快速说道,“用别人的故事编造的,它无限放大你的怀疑谨慎,让你心甘情愿投入它的怀抱!”
墙上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尖啸,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多管闲事!就差一点!把他给我!”墙壁上的人脸疯狂蠕动,从墙里伸出无数只半透明的手臂,抓向江齐之和空中的小鱼。
“找死!”小鱼一瞪眼睛,用空间之力凝结的鞭子抽向那些手臂。
嗤嗤嗤!
那些手被打的迅速缩回。
但墙里的人脸更多了,更多的灰白物质涌出,整个墙都开始向前凸起,想要突破墙的束缚。
“它要出来了!主人,用你的力量,配合我,打碎这面墙!它不是你要找的真实之镜,它是吞噬真实的怪物!”小鱼着急的说着。
江齐之恍然大悟,难怪那些警告说镜纳百怨,砌墙哭之。
它就像一面扭曲的哈哈镜,映照出的不是真实,而是在你内心扭曲的投影。
“想要我的记忆和情感?凭你也配!”江齐之眼中血芒大盛,太阳金经的至阳之力同时爆发,一拳砸向那凸起的人脸肉瘤。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整面哭墙四分五裂。
灰白色的怨念凝结物溅射,里面包裹的那些人脸在金光和血雷的双重冲击下,纷纷破碎消散。
墙壁破碎后,原本哭墙的位置,地上静静躺着一面巴掌大小、边缘破损的铜镜。
镜面布满裂痕,但依稀能照出人影。
江齐之喘息着,看着一地狼藉,心有余悸。
差一点,他就迷失在那幻象里了。
“主人,你没事吧?”小鱼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我没事,多亏了你。”江齐之捡起那面小铜镜,镜中映出他有些苍白的脸,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这面镜子……”
“这才是真正的真实之镜碎片,或者说,残骸。”小鱼说道,“哭墙是无数怨念依托这面镜子碎片的力量形成的怪物,真正的镜子早就碎了,力量也扭曲了,不过,拿着它,也许对你的任务有帮助。”
江齐之握紧镜片,任务提示“找到一面能映出真实自我的镜子”,虽然只是碎片,但也确实完成了任务。
那么,接下来……
客栈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江齐之将镜子碎片收起,对小鱼道:“你先回去空间去,我去看看。”
他拉开门冲出去,正好看到伊万也从隔壁房间冲出,手里还拎着他的武器。
“怎么回事?刚才那声巨响……”伊万看到江齐之房间破碎的墙壁和满地的灰白残留物,瞳孔一缩,“你没事吧?”
“我没事,哭墙是陷阱,被我破了。”江齐之快速说道,
“下面好像出事了!”
两人冲向楼梯,只见大堂里一片混乱。
江齐之和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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