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银票揣在怀中，转身就看见苏荷在对一款新的胭脂十分喜爱的样子。
“喜欢吗？喜欢我送你。”
苏荷点头如捣蒜，身后就传来一抹讥讽：“这样娇艳的颜色，她一个黄不拉几的土包子，上了妆怕是像戏台上的丑角儿，让人贻笑大方。”
开口的正是许久不见的沈月瑶，她挽着乔婉玉的手进门，二人亲昵得如同姐妹。
苏荷还没开口，那位妆娘首先发言：“姑娘何出此言，这款杏粉色，柔美温柔，只要不是太黄的皮肤都可以完美驾驭，您若不信，我马上为这位夫人试妆。”
苏荷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儿的回应：“我上妆合适与否，人家妆娘能不知道吗？”
随后她又对着妆娘温柔一笑：“那就试试，最近大家都说这‘海棠胭脂’的陈娘子上妆乃榆临一绝。正好，我也想试试陈娘子的手艺。”
陈素脸颊泛红，她认识东家，却不认识苏荷，以为只是东家带来的好友。
“夫人谬赞了，不过是些糊口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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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瑶见苏荷不搭腔，也自觉没趣，只有自顾自地去挑些喜欢的胭脂水粉。
而乔婉玉的目光则一直停留在赵云舒的身上，脸上带着一抹不明所以的浅笑。
赵云舒从沈月瑶的表现就得知了乔婉玉的身份，对于乔婉玉的打量她也不怯懦，回应了一个大方得体的笑。
陈素的动作利落，依着苏荷的眉眼来勾勒妆容，轻扫了刚刚选的杏粉，选了较深一些的口脂做点缀。
苏荷转过身来，朝着赵云舒：“云舒姐，你看我，好看吗？”
赵云舒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自然是美极了，真是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苏荷虽然有些听不明白，但听到这番文邹邹地夸赞，就知她所言不虚。
沈月瑶闻声而来，对其夸赞嗤之以鼻：“啧啧……就这样都能被你夸，当真是出了沈家的门，眼光都变差了。”
她纤纤小手对着陈素轻轻一指，“那个什么陈娘子，来，给我试试。”
陈素恭恭敬敬上前，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这位小姐，您要试哪一款胭脂？”
沈月瑶小嘴一撇，“我也试那个，指定比她好看。”
陈素像是嗅到了巨额抽成的味道，她的小眼神迅速看向了赵云舒。
赵云舒微微点头，示意她正如心中所想。
沈月瑶现在这番模样，正如赵云舒之前集训所说的范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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