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虚弱和强行运功的负担,让他额角再次渗出冷汗,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种奇异的感知中。
起初,一无所获。只有山石的冷硬,水流的喧嚣,草木的枯荣,以及那覆盖一切的、宏大漠然的“秩序场”背景音。
但渐渐地,当他的“溯源”真意与这片山水的某种古老、沉寂的“灵韵”产生极其微弱的同步时,一丝异样,被捕捉到了。
那并非视觉或听觉的讯号,而是一种……“存在感”的缺失?或者说,是某种更高维度上的“褶皱”?
就在这瀑布之后,石壁所在之处的“空间存在本身”,似乎与周围环境有着极其细微的、不协调的“厚度差”与“曲率异常”。这种异常微弱到近乎于无,若非悟空此刻以“溯源”之法,将感知提升到触及空间本质细微结构的层面,且恰好与这片山水灵韵共鸣,绝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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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幅完美无瑕的画卷上,有一处肉眼难辨的、笔触重叠留下的、几乎无法测量的微微凸起。
“虚空……洞府?” 悟空脑海中闪过这个词。难道斜月三星洞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山洞府邸,而是一个依托于现实空间,却又独立其外的……“虚空秘境”?当年他能进入,是因为祖师开放了门户,或者他自身满足了某种条件。如今门户封闭,秘境隐于虚空夹层,寻常方法自然无法触及。
那么,该如何打开这“虚空之门”?
悟空回想起上次重返方寸山,得见祖师残影的情景。那时他心绪激荡,呼唤祖师,似乎是某种“心诚”或“缘至”,触动了禁制,得以进入那处奇异的“虚空洞府”,见到了祖师留下的残影与传承。
“心诚……缘至……” 悟空喃喃自语。他凝视着那看似寻常的石壁,心中百感交集。对祖师的感激、愧疚、思念,对自身道路的迷茫、求索、坚定,对眼下困局的忧虑、不屈、渴望……种种情绪交织,最终化为一声低沉的、发自肺腑的呼唤:
“弟子孙悟空……求见祖师!”
没有法力灌注,没有神通施展,只是最纯粹的心念与声音,融入“溯源归真”所维持的那一丝与山水灵韵的共鸣之中,朝着那处空间“褶皱”传递过去。
一秒,两秒……石壁依旧,瀑布依旧。
就在悟空心中失望渐起,以为方法不对或缘分已尽时——
那处空间“褶皱”,忽然极其轻微地“荡漾”了一下。
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最小的石子,漾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这涟漪并非物质世界的波动,而是空间结构本身极其细微的调整与“松动”。
紧接着,悟空腕上,唐僧所赠的那串菩提子手串,毫无征兆地散发出一圈柔和而纯净的佛光。这佛光并非攻击或防御,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抚平”、“调和”、“指引”的道韵,与悟空发出的心念呼唤、与“溯源”真意捕捉到的空间涟漪,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振!
“嗡……”
一声低沉悠远、仿佛来自时空尽头的轻鸣,在悟空神魂深处响起。
眼前景象骤然变化!
那坚硬的石壁并未消失,但在石壁的表面,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显露出一片朦胧的、星光点点的虚空入口!入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内部深邃无垠,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没有磅礴的灵气喷涌,没有骇人的威压散发,只有一种极致的“空”与“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而超然的道韵。
虚空洞府,再现!
悟空心中震撼,看向腕间手串。师父所赠之物,竟在此刻起了关键作用?是巧合,还是师父早已预料?抑或是这手串本身材质特殊,长期受唐僧佛法浸润,蕴含了一丝“真如”本性,恰好符合打开这虚空门户的某种“钥匙”特质?
来不及细想,机会稍纵即逝。悟空不再犹豫,强提一口气,迈步踏入那星光点点的虚空入口。
一步踏入,仿佛穿越了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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