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暗线’。”
“信由先生执笔，以我的名义，暗示是王爷与我的共同决策。”
“信中不必提具体计划，只表达对局势担忧，对西凉王维护西北安稳的‘敬意’，暗示若得助力，镇北王府愿在边贸乃至更大格局上与西凉共进退。”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亲自磨墨：“内容要含糊其辞却留足想象空间。西凉王是聪明人，他会懂的。”
公孙羽郑重拱手：“羽定不辱命！”
“还有，”李晚宁眼中闪过锐光，“给赵奎传令，计划不变，但围猎的网要撒得更大。或许，我们还能西西凉特使准备一份意想不到的‘见面礼’。”
公孙羽离去后，李晚宁独自站在窗前。
夜色更浓，她却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西凉王庭的轮廓，京城太子的恼怒，迷雾雪原中即将上演的厮杀。
云袖轻声问道：“小姐，您真的相信西凉王会与我们合作吗？”
李晚宁轻笑：“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西凉王不傻，他知道太子得势后下一个目标就是西凉。”
“我们要做的，只是帮他看清这个事实。”
“可若是西凉王反过来与太子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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