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比同龄人苍老了十岁不止。
“妈。”林烨轻声唤道,声音有些沙哑。
李秀兰抬起头,看到儿子,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浓浓的忧愁覆盖。“小烨,你来了……你身上这是怎么了?”她注意到林烨衣服上尚未完全干涸的污渍和淡淡异味。
“没事,妈,刚下雨摔了一跤。”林烨勉强笑了笑,走到床边,目光紧紧锁定在妹妹身上。“晓晓今天怎么样?”
李秀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哽咽:“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心脏功能衰退得更厉害了,如果再不做那个手术,恐怕……恐怕……”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只能用粗糙的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
那笔高达数十万的手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喘不过气来。林烨拼了命地兼职送外卖,也仅仅是杯水车薪。
林烨的心狠狠一揪。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妹妹那只没有打针、冰凉而纤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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