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夫扫完了粪坑水，累得气喘吁吁，蹲在原地不停地吐着舌头。
珲伍和狼立马再次掏出生肉和发霉饭团，蹲下身来发出“啧啧啧”的动静。
“你那个饭团不行的，哪有狼会吃米饭的。”
“你的生肉丸有...
风在高原的夜色里盘旋了一整夜，拂过图书馆的檐角，掠过自由学校的沙地，穿过边境小学的窗棂，最终沉入地下城遗址深处那口干涸的通风井。它带走了无数细碎的声音：孩子的低语、老人的叹息、教师批改作业时笔尖的轻响、盲童指尖划过凹点竹条的节奏、战区避难所中母亲为婴儿哼唱的摇篮曲……这些声音没有消散，而是被风裹挟着，一层层缠绕进沙漠中那枚沉默多年的巨大齿轮。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巨字“问”上时，齿轮缓缓转动了整整一圈。不是因为电力恢复，也不是系统重启??而是全球范围内，有超过十万个人在同一时刻提出了全新的问题，并且主动将答案分享给了他人。这个数字并不惊人，却恰好达到了某种临界值。就像一滴水不足以激活干涸的河床，但十万滴雨同时落下，足以让沉睡的泉眼重新搏动。
陆昭站在高原边缘，看着远处地平线上泛起的微光。他没有立刻动身，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晨风吹乱他的头发。他知道，这不是终点，甚至不是高潮。这只是证明了一件事：火种不仅活着，而且已经开始自行蔓延。
他转身走回小屋，准备收拾行装。桌上教案已写满三册，封皮上写着《临时教学手记?卷一至卷三》。他轻轻合上最后一本，用麻绳捆好，放进背囊。墙上贴着一张手绘地图，标注了目前已知的三百二十七个“自由问答点”??从极地冰站到热带雨林，从废弃地铁隧道到太空模拟舱，每一个红点都代表一个正在运转的小型学习社群。它们彼此独立，却又通过“自由问答网络”共享声音与思想。
他取下地图，折好塞进怀里。这不是为了保存，而是为了记住：教育不再集中于某一座殿堂，它已化作流动的河，渗入裂缝，滋养荒原。
出门时，小女孩正等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只陶土烧制的小铃铛。
“这是用我们村后山的泥做的。”她说，“每敲一下，就会发出不同的声音，像人在说话。”
陆昭接过铃铛，轻轻一摇。清脆的声响荡开，在空中竟留下一道淡淡的波纹，仿佛空气也被震动出了形状。
“你把它给我？”
“嗯。”她点头，“你说过，真正的老师不一定要站在讲台上。我觉得这铃铛能帮你找到需要帮助的人。”
他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那你呢？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她摇头，脸上没有不舍，只有一种近乎庄严的坚定：“我要留下来教一年级的孩子认字。他们昨天问我‘为什么天会蓝’，我没答上来，但我和他们约好了，今天一起查资料。”
陆昭笑了，眼角微微湿润。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从背包里取出那支短铅笔头??地下城最后一天戴眼镜的女孩送给他的礼物。他郑重地递过去。
“那就用这支笔开始吧。”他说，“别怕写错。错得越多，路就越宽。”
她接过铅笔，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接过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誓约。
陆昭背上行囊，沿着山坡向下走去。身后，铃声随风传来，断续而清晰，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他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独自穿越周目的玩家，而只是一个旅人，带着问题前行，也把问题留给后来者。
***
数日后，他抵达南方废城。
这里曾是教育模组最早部署的核心区之一，也是镇压最严酷的地方。高耸的教学塔早已坍塌，钢筋裸露如断裂的脊椎；街道上遍布锈蚀的自动答疑机残骸，屏幕上仍闪烁着模糊的指令：“请提交您的疑问→系统将在秒内为您解决”。
可如今，这些机器都被孩子们改造成了乐器。有人拆下扬声器，装进竹筒做成共鸣箱；有人利用语音合成模块，拼出一段段即兴诗歌朗诵；还有一个少年坐在废墟顶端，用五台报废终端连成一套电子鼓，敲击节奏的同时播放着他录制的问题合集：
> “如果爱不能打分，那怎么知道它够不够？”
> “为什么大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