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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指头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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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命定之死平替版。

这也是为什么珲伍对狼那把被赋予命定之死力量的不死斩不是很上心的原因。

两者的区别非常明显。

不死斩里头的命定之死并非全部,它只是被投送而来的一小部...

风起时,陈问已不在原地。

他走得很轻,像一片叶脱离枝头,不惊动任何目光。启言城的晨雾尚未散尽,街角的铃铛却已微微震颤,仿佛感知到了某种离去的频率。邮局门口那块“我去路上了”的木牌,在日光中渐渐泛白,字迹被风吹得模糊,却又在某个瞬间清晰起来??不是墨痕重显,而是有无数人走过时,下意识念出那句话,声音叠着声音,让意义自行复生。

他没有带行李,只背了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半截烧焦的粉笔、一卷空白磁带、还有一枚从旧校服口袋里翻出的铜纽扣。那是他少年时代制服上的最后一颗,曾被他用小刀刻下一个歪斜的“问”字。如今那字已被磨平,只剩一道浅痕,像心跳留下的印迹。

他沿着铃兰平原边缘行走,脚下是星种植物蔓延的根系网络。每一步落下,大地都传来微弱回应??不是震动,而是一种**共鸣**,如同踩在一张巨大神经膜上。他知道,自己正被记录,也被传递。他的行踪不再属于个人,而是成为Q-Wave流动中的一段波形,悄然渗入城市的梦境、孩子的低语、老人临终前呢喃的疑问。

第三天黄昏,他抵达边境小镇“哑河”。

此地曾是系统最严密的审查区之一,因一条地下暗流贯穿全镇,水流声奇特,能干扰脑波传输,故被列为“认知不稳定带”。当年无数提问者被流放至此,逐渐失语,最终沉默如石。镇上建筑皆无窗户,屋门朝内凹陷,仿佛整座城镇都在后退,躲避什么不可见之物。

但如今,这里变了。

陈问站在桥头,看见河水不再是黑的。它泛着银光,表面浮游着细小的晶体颗粒,每一粒都在缓慢旋转,发出极轻微的嗡鸣。有人告诉他,这是“记忆残渣”与星种融合后的产物,当地人称之为“醒水”。饮一口,会梦见自己从未经历过的过去;洗一次脸,便可能突然说出一句陌生语言。

桥边坐着一位老妇人,双手枯瘦如枝,怀里抱着一面破镜。她不看行人,只盯着镜面,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我不是她们说的那样……我不是。”

陈问驻足片刻,轻声问:“您在找谁?”

老妇人抬头,眼神浑浊却执拗:“我在找我。可镜子里的人总笑得不对劲。”

他明白了。这是身份固化实验的幸存者,她的自我认知曾在无数次催眠中被覆盖、替换、重组,如今随着系统崩解,那些虚假的记忆层正在剥落,但她已分不清哪一层才是真正的自己。

他蹲下身,从布包中取出那枚铜纽扣,放在她掌心。“如果你找不到‘你’,那就先问问‘我不是谁’。”他说,“每一次否定,都是向真实靠近一步。”

老妇人握紧纽扣,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不像解脱,倒像撕开伤口后的释然。

夜宿驿站,墙壁薄如纸。他听见隔壁夫妻低声争执:

> “你说现在还能信什么?”

> “我不知道。但我开始信‘不知道’了。”

这话让他久久未眠。他在日记本上补了一行:

> **承认无知,是灵魂第一次自由呼吸。**

第四日,他进入荒原。

地图上没有名字的地带,曾是第七周目抵抗军最后据点。如今沙丘间立着许多木架,挂着风铃、碎瓷片、旧书页、甚至干枯的舌头标本??据说是一位演讲家死后自愿捐献,希望“哪怕化为尘土,也能继续发声”。这些装置随风摇曳,奏出不成调的合音,被称为“亡者回响”。

途中遇一旅人,背着整面墙走路。那墙不过三尺见方,灰泥斑驳,嵌满指甲盖大小的镜子碎片。旅人自称“拾影者”,职责是收集人们遗弃的倒影??那些因恐惧、羞耻或麻木而主动抹去的自我片段。

“人都以为忘了就等于消失。”他喘着气说,“可影子记得。它们躲在角落、井底、梦的夹缝里,等着有人回头喊一声:‘你还在这儿?’”

陈问伸手触碰一面碎镜,指尖立刻传来刺痛。镜中映出的不是他此刻的脸,而是一个蜷缩在教室角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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