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为“高情感负荷”的词语:痛、悔、恨、孤、恸、焚……
联合国紧急召集心理学家、神经学家与前共感工程师召开联合会议。最终结论令人窒息:
>“这些词汇并未真正消失,而是被深层意识封锁。它们不再是语言,变成了‘禁忌记忆’的载体。每当有人试图说出,就会触发潜意识防御机制??类似于创伤后失语。”
会议记录刚上传至公共档案库,当晚,齐天环残留的光带突然剧烈波动,形成一道螺旋状星图,持续整整七分钟。天文台观测到,其轨迹与三十年前林昭最后一次公开演讲的时间节点完全吻合。
与此同时,陆知在梦中再次见到那间黑屋。
这次,屋里多了九个人影,站成一圈,沉默不语。他们身上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有旧世纪末的制服,有静默初期的灰袍,也有近年来流行的素麻长衫。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五官,唯有胸口微微起伏,像是仍在等待一次完整的呼吸。
“你们是谁?”陆知站在门口,声音颤抖。
其中一人抬起头,声音如沙漏滑落:
>“我们是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
>“我们是被删减的日记。”
>“我们是藏在枕头下的眼泪。”
>“我们是笑着点头却想尖叫的灵魂。”
>“我们……是你拒绝承认的那一部分自己。”
话音落下,九人同时伸手,指向陆知的心脏。
他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躺在茶馆原址的草地上,手中紧握着一块温热的石头??那是当年盲女葬礼上,有人洒水时遗落的一粒石子,不知何时被泥土托出地面。
他忽然明白了。
真正的语言,从来不是由喉咙发出的。它始于心跳,成于沉默,终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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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第一所“哑者学校”在西北边陲建立。
不教识字,不授语法,也不允许使用任何形式的文字或符号交流。学生入校前必须签署协议:三年内不得开口说话,不得书写,不得通过任何媒介表达思想。唯一的课程,是每天六小时的静坐、行走与观察。
起初,外界称之为“新型禁言监狱”。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自愿报名。
一位曾在共感时代担任高级情绪调控官的女性,在入学第十八天写下唯一允许提交的“作业”:
>“我第一次听见风吹过耳廓的声音,像母亲哼过的摇篮曲。原来我一直以为的宁静,只是系统的降噪功能在工作。”
另一位青年则在毕业典礼上做了全场唯一发言(尽管仍违反规定):
>“我不再需要说‘我痛苦’这三个字了。因为当我坐在树下看着落叶,旁边的人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我知道??他已经听懂了。”
消息传开后,“哑者运动”悄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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