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反应过来，待看清那代表着此地最高权柄的令牌时，脸上才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收起懒散姿态，躬身行礼：“参…参见大人！属下不知大人今日到任，未能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姜寒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径直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据点内部，更是让姜寒眉头微蹙。时近黄昏，本该是人员齐备、处理事务的时候，院子里却只有寥寥数人，有的在闲聊，有的在打盹，看到姜寒这个陌生人进来，也只是投来好奇的一瞥，并未上前询问。
一个看似小队长的人物快步从厅内走出，见到姜寒气势不凡，心中一顿，随即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拱手道：“这位大人面生得很，不知来我汉阳卫所，有何贵干？”
“本官姜寒，新任指挥使。”姜寒再次亮出令牌，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所有在岗之人，半炷香内，校场集合。”
那小队长脸色一变，显然收到了调令消息，但没想到姜寒来得如此突然，且如此直接。他不敢怠慢，连忙应道：“是！卑职这就去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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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半炷香后，校场之上。
稀稀拉拉只站了三十余人，而且大多衣衫不整，精神萎靡，队伍歪歪扭扭，与奉天卫应有的精锐形象相去甚远。更多的人，则以各种借口未曾到场，或是“外出公干”，或是“身体有恙”。
姜寒站在点将台上，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台下这群散兵游勇。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但那越来越低的空气温度，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血腥煞气，却让台下不少人渐渐感到不安，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终于，姜寒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本官姜寒，自即日起，执掌汉阳奉天卫。”
“我知道，你们其中很多人，或许背后各有倚仗，或许觉得山高皇帝远，可以逍遥度日。”
“我也知道，此刻未到场之人，是想要给本官一个下马威，想看本官的笑话。”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台下众人心头一凛。
“但也无妨。”姜寒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本官之前在夷陵郡行事，向来简单。”姜寒继续道，眼神骤然锐利如剑，“听话的，有功则赏。不听话的……”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几个依旧站得歪斜，面露不服之色的人，语气骤然变得森寒无比：
“那就去死！”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从点将台上消失！
下一刻，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青影如鬼魅般掠入人群之中！
“嘭！嘭！嘭！”
接连三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刺耳声音。那三个站姿最差、脸上还带着桀骜不驯神色的汉子，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如同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校场的青石地上！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那三人胸口深深凹陷，眼珠暴突，口中溢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竟是直接被一掌毙命！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狠辣无比的杀戮惊呆了，一股冰冷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连大气都不敢喘。
姜寒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点将台上，青衣之上，滴血未沾。他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三只苍蝇，眼神冷漠地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众人：
“现在，还有谁，对本官的命令有疑问？”
“还有谁，需要本官再‘请’一遍？”
……
片刻之后，校场之上人头攒动，所有原本借口未到的，或是真的在外鬼混的奉天卫，都被同僚连滚带爬、面色惨白地叫了回来，密密麻麻站满了校场，一个个挺胸抬头，站得笔直，脸上充满了惊惧与敬畏，再不见丝毫懈怠。
姜寒站在台上，看着下方勉强有了些模样的队伍，心中冷笑。
看来，这汉阳郡的奉天卫，果然烂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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