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可惜啊，他想杀我，技不如人，被我反杀，这不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江湖规矩，弱肉强食，玄矶子长老莫非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你！”玄矶子气得浑身发抖，“老夫当时已经向你求情！燕北雨已经废了，对你再无威胁！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姜寒！你……你简直没有人性啊！”
“呵，人性？”姜寒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冰地狱刮出的风
“有没有人性不重要，生存…才重要！”
他向前迈出一步，周身气息开始变得不稳定，一股压抑已久的暴戾情绪似乎被点燃：
“本座从微末之时崛起，每日挣扎求存，唯一的目的就是活下去！从记事起，欺凌、追杀就如影随形！为了活下去，本座只能变得比所有人都狠，不择手段！那燕北雨的爹，还有他大哥，当年追杀我许久，可曾想过放我一马？要怪，就怪他自己太弱！杀不了我，就要有被杀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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