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神石雕脚下的金属光泽刚闪过三息，宙斯雕像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这位西方神界的雷霆主宰此刻正悬浮在月背环形山的缺口处，手中的雷霆长矛凝结着篮球大小的等离子光球，光球表面跳动的电弧竟呈现出三星堆青铜纹样——显然是小乖在战前给这位国际友人升级了武器系统。
检测到虚无阵法正在重组。小乖的全息投影突然分裂成数百个分身，同时出现在东西方军团的通讯频道里，废弃主宰留下的暗线正在激活空间坐标，那些嵌在月球岩层里的虚无孢子，其实是构成万魔噬魂阵的阵眼。她调出实时扫描图，原本散落的暗紫色光点正沿着某种规律移动，逐渐连成一张覆盖整个月背的能量网，宙斯大人，您的雷霆之力对空间节点有特殊破坏性，麻烦您对着这七个坐标进行饱和式打击——放心，能量消耗由创世神木雕实时补给，就当是给您的长矛做个免费保养。
宙斯雕像的独眼突然转向小乖，眼眶里跳动的电光闪烁了三下：丫头，你确定这不是在算计奥林匹斯的神力储备？上次你说帮我优化雷霆算法，结果把我神殿的wiFi信号都改成了量子加密模式，害得赫尔墨斯的快递三天都没送到阿斯加德。话虽如此，他手中的长矛却已对准第一个坐标，矛尖的等离子光球开始急速膨胀，这次要是再出岔子，我就把你拉进奥林匹斯的黑名单，让你永远喝不到雅典娜亲手泡的橄榄茶。
保证不会！小乖的分身同时比出oK手势，数据流在她身后组成一道能量管道，将创世神木雕散发的金光引向宙斯雕像，这次用的是古蜀加密协议，兼容所有神话体系的能量频率——就像万能充电器，安卓苹果都能用。
话音未落，宙斯已将长矛掷出。雷霆化作一条金色巨龙咆哮着撞向月面，接触到虚无孢子的瞬间，那些暗紫色的节点突然像灯泡般亮起，紧接着爆出刺眼的白光。赵凡通过轮回印感知到，构成阵法的空间坐标正在雷霆中崩解，但崩解产生的能量碎片却并未消散，反而像有生命般向中心汇聚，在环形山深处凝结成一颗跳动的暗紫色心脏。
不对劲！白泽玉雕突然用独角指向那颗心脏，它头顶的茸毛正根根倒竖，这阵法的核心不是能量节点，而是......被虚无污染的轮回碎片！雷霆之力虽然能破坏空间结构，却会加速轮回碎片的腐化——就像用开水浇雪，看起来化得快，其实都渗进土里了。
奥丁长矛此刻正指挥着英灵军团清理侧翼的虚无残兵，闻言立刻将永恒之枪插入月面。枪身上的符文亮起，将溃散的雷霆之力重新凝聚成一道光墙：让英灵们试试。这位北欧神王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他头盔上的独眼闪烁着猩红光芒，瓦尔哈拉的勇士们最擅长净化残魂，当年连芬里尔的凶煞之气都能炼化，还怕这些连完整形态都没有的虚无碎片？
随着他的话音，光墙后突然涌出无数身披链甲的英灵，他们手中的长剑都燃烧着幽蓝色的灵魂之火。这些来自北欧神话的战士并没有直接攻击那颗心脏，而是结成一个巨大的圆阵，用长剑在月面画出卢恩符文。符文亮起的瞬间，赵凡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波动——那是与轮回印同源的净化之力，只是比轮回印多了几分凌厉的杀伐之气。
原来如此。赵凡看着英灵们的动作，突然明白过来，北欧神话里的诸神黄昏，本质上就是一场净化轮回碎片的仪式。奥丁当年牺牲一只眼睛换来的智慧，恐怕就包括如何处理这些虚无污染。
小乖的分身突然全部消失，三秒后，她的主投影出现在赵凡身边，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你说对了一半。根据英灵们的灵魂记忆显示，奥丁确实研究过虚无污染，但他的方法有副作用——净化后的轮回碎片会失去转世能力，相当于直接抹杀了这些残魂的未来。她调出一组对比数据，左边是英灵净化过的区域，轮回能量流动完全停滞；右边是轮回印净化的区域，能量流动虽然缓慢，却带着勃勃生机，简单说，英灵们的净化是删除文件，而你的轮回印是格式化后保留系统文件
宙斯雕像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又掷出一道雷霆，精准地炸在离英灵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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