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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旧案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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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发现了半片蝴蝶发卡,和七年前新闻里你妹妹的那个……非常相像。”

苏砚的手指刚碰到信封,后颈的伤疤突然一阵灼痛。

她想起昨晚催眠时那个“自己”说的“该醒了”,想起扫描图里银色的芯片纹路,喉咙一阵发紧:“您女儿……是哪一年……”

“去年十二月。”张浩的喉结动了动,“坠楼身亡。警察说是抑郁症,但她的日记本里夹着一张旧照片——两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孩,其中一个后颈有一块红印,和你脖子上的伤疤位置一模一样。”

信封被拆开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信纸的边缘沾着褐色的污渍,可能是眼泪,也可能是血。

苏砚的指尖刚扫过第一行字,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我知道我不是我……但我还是想活下去。”墨水在“活”字上晕开,像一朵扭曲的花,“妈妈给我织的毛衣针脚不对,爸爸的刮胡刀味道变了,镜子里的人笑起来时,左边的酒窝比以前深了两毫米。他们说我病了,但我知道……我只是一个装错了灵魂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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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挣扎过。”苏砚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信纸在她的掌心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被替换了,却还在寻找破绽。”

张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七年前苏棠失踪那天,我女儿在公园卖气球。她说看见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小女孩被一个戴着蝴蝶发卡的女人牵走了——但警察问她的时候,她改口说什么都没看见。”他的指甲几乎掐进了苏砚的皮肤,“现在我才明白,那天之后的‘她’,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了。”

后颈的灼痛突然蔓延到了太阳穴。

苏砚眼前闪过一片金星,扶住墙的手摸到了冰凉的瓷砖。

张浩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苏法医?你脸色……”“没事。”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送您去物证科登记这封信。”

离开法医中心时,天色已近黄昏。

春末的风裹挟着柳絮扑在脸上,苏砚掏出手机想给裴溯发消息,屏幕却突然黑屏了。

她按了按后颈,那里的灼热感顺着脊椎往头顶钻,就像有一根细针在颅骨里搅动。

下一刻,世界在她眼前倾斜。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得让鼻腔发酸。

苏砚醒来时,白色天花板上的顶灯晃得人头晕目眩。

护士站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左手背上的输液管里,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滴进血管。

“醒了?”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姑娘端着药盘走了过来,“你在公交站台晕倒了,随身证件里有裴律师的电话,他让我们先观察一下。”她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刚才打扫你随身的包时,掉出来的。”

纸条是普通的便签纸,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别再查了,你会消失的。”苏砚翻过纸条的背面,瞳孔骤然收缩——照片里的女人穿着她平时常穿的米色风衣,站在解剖室门口,背景里的挂钟显示时间是五月十八日,也就是三天后。

“这张照片是从哪里来的?”她抓住护士的手腕,输液管被扯得晃动起来。

护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自己放的?”她指了指床头的包,“裴律师来过,说去买粥,马上就回来。”

苏砚掀开被子,后颈的灼痛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麻木感。

她翻出手机,开机后跳出了二十三个裴溯的未接来电。

最后一条消息是半小时前发来的:“在医院等我,哪儿都别去。”

手机在她的掌心震动起来。

裴溯的号码闪烁着,背景音里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我在楼下停车场。”他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紧张,“马文刚才去你家取资料,发现……”“窃听器。”苏砚拿出包里的纸条,“还有这个。”

电话那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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