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评论区瞬间被刷爆。
苏砚往下翻,看到最新一条是市公安局官微:“已成立专项调查组,即日起重启相关案件调查。”
手机突然又震。
这次是条短信,没有备注,只有一行字:“青藤公园老长椅,带档案袋。”发信人号码被隐藏了,但苏砚认得那个输入法习惯——陈东总爱把“的”打成“得”。
她盯着屏幕,晨光透过窗帘在上面割出一道金线。
七年前那个暴雨夜突然涌进记忆:十二岁的苏砚攥着妹妹的手跑过巷口,转头看见穿警服的陈东站在路灯下,手里的手电筒光束扫过她们的脸。
现在,那个曾参与苏棠失踪案的前警察,要给她送什么?
苏砚把手机扣在茶几上,粥碗里的热气慢慢散了。
她站起身走向书房,从保险柜最底层取出个黑色档案袋——那是裴溯昨天从ST基地带回来的,封皮上盖着“青藤医院”的红章。
窗外,晨跑的老人哼着小曲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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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摸了摸后颈的淡疤,那里突然泛起细微的痒,像有只蝴蝶正扇动翅膀,要挣破七年的茧。
青藤公园的老长椅被晨露浸得发潮。
苏砚踩着沾了草屑的运动鞋走近时,看见陈东正缩在椅角,褪色的蓝布衫裹着佝偻的背,像片被风揉皱的枯叶。
“苏法医。”他抬头,眼尾的皱纹里凝着水珠,不知是露水还是泪,“七年了,你还是这么……”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抖着手摸向裤兜,金属拉链刮擦出刺耳的响,“东西在这。”
苏砚没接。
她后退半步,后背抵上身后的香樟树干。
七年了,那个暴雨夜的雷光仍在记忆里劈啪作响——十二岁的她拽着苏棠狂奔,转角处陈东站在路灯下,警服肩章在雨里泛冷光,手电筒的白光扫过她们的脸,却在苏棠被拽进面包车时,始终没照向巷口的阴影。
“你当年为什么没追?”话出口时她才惊觉,嗓音比解剖刀划开肋骨时更锋利。
陈东的手顿在半空。
他喉结动了动,指甲深深掐进档案袋的牛皮纸里,洇出月牙形的湿痕:“我老婆当时在急救室。赵天明说……说只要我配合,就给她调最好的医生。”风掀起他额前的白发,露出鬓角一道新添的疤,“上个月我孙子发烧,在儿科碰到周明远。他拍着我肩膀笑,说‘老陈,当年那小丫头的骨头早喂狗了’——”他突然剧烈咳嗽,指节叩着胸口,“我闺女哭着说要报警,我没敢。直到昨天看见裴律师的举报视频……”
他把档案袋推到长椅中间,退后两步:“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里面有赵天明让我销毁苏棠失踪当晚监控的录音,还有他给我打款的银行流水。”转身时,蓝布衫下摆扫过苏砚的鞋尖,“别来找我,我……”话音散在风里,他踉跄着往公园出口走,背影很快融进晨练的人群。
苏砚蹲下身。
档案袋的封条是老式糨糊粘的,揭开时带起碎屑。
第一页是手写证词,字迹歪歪扭扭,墨迹在“赵天明”三个字上晕开,像团化不开的血。
第二页是U盘,贴着“2016年7月15日 青藤路监控”的标签——正是苏棠失踪那晚的日期。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技术科宋杰的消息:“周明远颅骨嵌片的基因检测出来了,和苏法医提供的苏棠DNA样本匹配度%。”
解剖室的无影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苏砚的白大褂沾着咖啡渍,那是她凌晨三点在实验室啃三明治时溅上的。
她盯着检测报告上的匹配度,钢笔尖在“结论”栏戳出个洞:“该金属嵌片疑似通过基因编辑技术与苏棠DNA绑定,推测为ST计划追踪标识。”
“苏姐。”小吴探进头,“裴律师说庭审改到下午两点,让你带着报告直接去法院。”
法庭的橡木长椅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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