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愧疚。
解剖室的冷光灯把苏砚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面前的金属托盘里,三具尸体的颅骨切片在显微镜下泛着青灰。
镊子夹起第三片骨片时,她的手突然顿住——毫米的穿刺孔,边缘有灼烧过的焦痕,和ST-07样本档案里的描述分毫不差。
“这是‘茧’系统的植入痕迹。”她对着录音笔说出结论时,声音在发颤。
三个月前在证物室看到的白蝶突然浮现在眼前,翅膀上的霜其实是冷冻液——那只蝶停着的0428号证物盒里,装的正是第一具“失踪”死刑犯的遗物。
手机在操作台上震动。
裴溯的消息弹出来:“王法官承认交易链,四月二十八是祭品日。”
苏砚抓起实验服外套冲下楼。
雨幕中,她看见裴溯站在停车场,西装被淋得透湿,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专案组今晚召开案情分析会。”他把袋子递给她时,指腹擦过她手背的旧疤,“我要提交王法官的证词和三起失踪案关联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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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收的。”苏砚突然开口。
裴溯的动作顿住,雨水顺着他额发滴进领口。
她想起苏棠画的日期表,想起颅骨上的穿刺孔,“茧已经养得太大了,大到能吞掉证据,吞掉证人......甚至吞掉法律。”
裴溯的瞳孔在雨幕中收缩。
他望着她身后实验室的冷光,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比雨水更凉:“那我就做把刀,剖开这层茧。”
他转身走向停车场时,苏砚看见他西装内袋露出半截文件——是当年李淑芬案的鉴定报告复印件。
雨还在下,打在车顶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哒,哒,哒。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某间办公室里,保密电话突然响起。
“裴溯带着新证据来了。”年轻警员的声音带着紧张,“要截吗?”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打火机的轻响。
“让他进。”青烟在落地窗前散开,遮住了墙上挂着的蝴蝶标本,“他越拼命,茧就裹得越紧。”专案组会议室的百叶窗拉得严实,投影仪蓝光在裴溯脸上割出冷硬的棱角。
他将牛皮纸袋推过橡木桌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里面装着王法官的银行流水、三起失踪案与死刑犯的关联物证,还有昨夜录下的老人哭嚎着“是交易”的音频。
“裴律师。”刑侦支队长李诚推了推眼镜,文件在他指尖发出脆响,“王法官年近七十,有阿尔茨海默症初期症状。
这些所谓’证词‘,我们不能排除诱导可能。“
裴溯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昨夜雨里老人颤抖的后颈,想起母亲血书里“阿溯,妈妈没杀人”的字迹——原来程序正义的遮羞布下,连一个将死之人的忏悔都要被碾碎。“李队长。”他的声音像冰碴子,“您看过ST-07的颅骨切片吗?
苏砚在三具失踪者遗骸里都发现了毫米的灼烧穿刺孔,和二十年前李淑芬案的证物描述完全一致。“
“那又如何?”坐在末位的张副局突然开口,茶杯盖磕在瓷面上发出刺耳的响,“跨市连环失踪案归经侦管,你们律师总爱把无关案件往一起扯。”
会议室陷入死寂。
裴溯望着墙上“执法如山”的锦旗,突然笑了。
他起身时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西装内袋的鉴定报告复印件窸窣作响——那是他母亲案件的关键,被当年的法医判定为“无异常”的血滴角度。
“各位忙。”他扣上西装纽扣,目光扫过每个人紧绷的下颌线,“但有些真相,总有人要看见。”
法院门口的梧桐叶被秋风吹得簌簌响。
裴溯站在台阶中央,雨水未干的皮鞋踩过大理石缝隙里的青苔。
他望着从旋转门走出的市政法委周书记,喉结动了动——母亲临刑前,正是这位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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