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加粗标题,指甲盖泛着青白。
七年前母亲死刑前用血画在他掌心的蝴蝶突然浮上来,与苏砚昨夜说的档案楼里锁着无效证据重叠成一片模糊的影。
他想起解剖室里那卷自动播放的录音带,想起苏棠举着磁性贴时眼里的光——有些真相,用法律文书递上去只会被锁进更森严的档案柜。
小陆的皮鞋声在门口顿了顿,最终轻轻带上了门。
火柴盒的磷面擦出火星时,裴溯的睫毛颤了颤。
火焰舔过公诉请求四个字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极轻的笑。
那笑像碎玻璃,扎得舌尖生疼——多讽刺,他曾是最虔诚的程序正义信徒,此刻却要用火来审判程序本身。
纸页卷曲成焦黑的蝴蝶。
当证据清单三个字被火舌卷走时,他低声念出每个被隐去的名字:陈建国,苏棠养母,阿树......每念一个,就往火里添一页。
烟雾漫上来,模糊了墙上年度最佳辩护律师的奖牌,却让记忆愈发清晰——十二岁的他跪在死刑执行室外,听见母亲最后的声音透过铁门传来:小溯,法律要是瞎了眼,你就替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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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页纸角即将燃尽时,他突然用镊子夹住那截焦黑的边角,迅速浸入桌上的玻璃皿。
透明溶液里腾起细小的气泡,纸灰竟慢慢凝结成一片薄如蝉翼的黑色片状物,边缘还留着未完全烧尽的纤维纹路。
这样,你就不是被驳回的文书了。他对着那片轻声说,像在哄一个受了伤的孩子,你是会飞的证据。
次日清晨的市局传达室飘着霉味。
老陈头捏着那封挂号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收件人第七支柱值班组的墨迹有些晕,寄件人栏空着。
最怪的是邮票——黑褐色,边缘焦焦的,摸起来比普通邮票脆得多,像层干了的血痂。
老陈,新来的快递?小刘抱着一摞文件晃进来,瞥见信封时挑眉,第七支柱?
那不是总局特批的秘密调查组代码?
老陈头没答话,指尖轻轻碰了碰邮票。
蓝光突然从邮票表面浮起,像萤火虫被封在玻璃里,竟慢慢聚成一只蝴蝶的轮廓。
他手一抖,信封地掉在桌上。
我操!小刘凑过来,眼镜片上的反光都在抖,这邮票成精了?
上午十点,技术科的检测报告铺满桌面。
科长老吴揉着发涨的太阳穴,盯着显微镜里的黑色物质:成分检测不出来,像是某种碳化纤维混合了未知粘合剂。
最邪门的是这蓝光——他调出监控录像,画面里邮票在触碰瞬间亮起的蝴蝶轮廓正缓缓旋转,频率和当年蝴蝶发卡案现场的异常电磁脉冲吻合。
信封里就一张白纸?刑侦队长敲了敲桌面。
反面有压痕。技术员举起白纸对着强光,一行凹陷的字迹浮现出来:你们已经收到了。
同一时间,市立医院水泵房的通风管传来嗡鸣。
周远蹲在控制台前,面前摊着刚拆开的匿名包裹——里面是张邮票的高清扫描图,背面附着张便签:查同位素。
他推了推眼镜,将扫描图导入显微投影仪。
纤维结构在白墙上放大成网状,周远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残留的碳化文字与裴溯那份起诉书末页的签名完全吻合,更让他瞳孔收缩的是——扫描图边缘闪烁着极淡的绿色光斑,那是放射性同位素的特征。
131碘......他喃喃念出那个代号,当年死刑注射剂里的示踪元素。
键盘敲击声在空荡的水泵房里格外清晰。
周远将同位素衰变曲线与邮票纤维结构叠加,屏幕上跳出一串乱码。
他咬着下唇,手指在摩尔斯电码表上快速移动——当档案楼梅雨季几个词陆续浮现时,他突然抓起桌上的显影棉包装,用激光雕刻机在二维码里刻入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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