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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说法，听起来荒诞不经。
但看着儿子那苍白而真诚的脸，他心中的怀疑又动摇了。
毕竟，除了这个解释，似乎也没有更合理的了。
他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隐瞒。
“不错。”
“平南王准备一年之后，于紫禁之巅行动。”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叶沉渊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如此。
他追问道：“为什么？父亲您已是剑道神话，为何要趟这趟浑水？”
“为了剑道。”
叶孤城眼中迸发出一抹炽热的光芒。
“我已困于半步神游之境十年，始终无法迈出最后一步。”
“唯有借助皇朝龙气，以天下气运为薪柴，方能助我点燃神火，破镜入神游！”
原来如此。
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追求武道的更高境界。
这很符合叶孤城的人设。
但叶沉渊绝不能让他走上这条不归路。
“父亲……”
叶沉渊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渊儿！”
叶孤城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扶住他，一道精纯的真气渡入他体内。
叶沉渊顺势抓住叶孤城的手，眼中带着一丝“哀求”。
“父亲，儿子的身体，儿子自己清楚。恐怕……恐怕时日无多了。”
“儿子不怕死，只是……只是不甘心我叶家一脉，就此断了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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