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自己？他这具被她亲自“看中”、并开始“雕琢”的身体？他那颗已经被她彻底征服、充满了献祭般狂热的心？**
这个答案，不言而喻。**
洛云舟的脸色，在夜色中变得更加苍白，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的光芒。他深深地看着李宛，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的一切……都是李董的。”**
这是承诺，也是献祭。**
李宛听了，眼中的神色，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满意的笑意。那笑意，不再是玩味或审视，而是一种对“交易达成”、“所有物归位”的纯然愉悦。
“很好。”她轻声说道，然后，她将手中那个暗红色的丝绒礼盒，递到了洛云舟的面前。
“这个，”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暖昧不明的沙哑，“是给你的……临别礼物。”
洛云舟的手，颤抖着，缓慢地伸了出去。他的指尖，在接触到那冰凉丝滑的丝绒表面时，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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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宛却将礼盒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然后，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他的耳边。**
温热的、带着酒气和她独有体香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引起他一阵更加剧烈的战栗。
她的声音，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却又像恶魔最致命的低语，一字一句，清晰地钻入他的耳膜：**
“这是我刚刚……去里屋脱下的。”**
她顿了顿，感受到掌心下洛云舟身体骤然的僵硬和更加狂乱的心跳，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得意的弧度，**
“希望……你能喜欢。”
“我的……小男孩。”**
“再见。”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洛云舟一眼，转身，赤足踩着冰凉的石阶，缓步走回了那扇散发着温暖光晕的门内。红色的睡袍下摆，在夜风中轻轻摆动，最终，随着“吱呀”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关上，将所有的光、热、以及那个毁灭性的女人，重新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庭院外，只剩下洛云舟，林薇，以及手中那个小小的、却重如泰山的暗红色丝绒礼盒。
夜风呼啸而过。
洛云舟低下头，看着掌心中那个礼盒。丝绒的质地，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幽暗的、不祥的光泽。那精致的蝴蝶结，此刻看在他眼中，却像是一道最屈辱、也最甜蜜的枷锁。
她刚刚……脱下的……**
里面是……什么？**
是那条……她刚才穿着的、肉色的、带着蕾丝边的……内裤？还是……更多？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巨大罪恶感、以及能将他灵魂都焚毁的、疯狂渴望的热流，再次从他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席卷全身！他感觉自己的手，他的全身，都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那个小小的礼盒，仿佛有千斤之重，又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掌心都要融化！
他想扔掉它！想尖叫！想逃跑！**
但是，他的手指，却像是被焊在了上面，死死地攥紧了那个礼盒。甚至，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发出了轻微的“咯咯”声。
这是她给的。是她“刚刚脱下”的。是她……“希望”他喜欢的。
这不仅是礼物，这是信物。是他们之间那场肮脏又赤裸的交易的见证，也是他彻底归属于她的……烙印。**
“少爷，”林薇平静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该回去了。”
洛云舟猛地抬起头，眼中一片血红的、空洞的疯狂。他看了林薇一眼，然后，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个暗红色的丝绒礼盒，紧紧地、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那个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被丝质打底衫和丝绒外套层层包裹的胸口。**
然后，他转身，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被林薇搀扶着，钻进了等候已久的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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