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正暗自腹诽,两人已走到沈府门口。
她催傅闻山敲门,傅闻山却不肯,振振有词:“怎好叨扰沈老夫人?”
徐青玉气结:“那你跟着我来做什么?”
傅闻山反问:“不是你求我吗?”
一句话让徐青玉又受了一万点暴击——
她算看明白了,傅闻山这张嘴一开口就能呛得人哑口无言。
无奈之下,徐青玉带着傅闻山绕到沈府后院,指着三米高的院墙:“既然不肯走正门,那就做回梁上君子。”
她上下打量傅闻山,语气带着几分挑剔:“你行吗?”
“现在不太行。”傅闻山说得一本正经。
徐青玉没懂:“什么叫现在不太行?”
傅闻山指了指天:“等天黑了才行。”
徐青玉再度被暴击,险些被他三言两语气得暴走:“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你嘴太毒,得罪人还不自知,才被人下毒瞎了眼睛?”
傅闻山一怔,随后笃定摇头:“不会,我向来与人为善。况且就算有仇家,也早被我灭了满门,不会留祸患。”
徐青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
跟傅闻山这种人讲道理,简直是夏虫不可语冰。
两人就站在院墙下吹冷风等天黑。
徐青玉今日穿得臃肿,像个圆滚滚的球,可寒冬的风依旧刺骨,她悄悄往傅闻山身后躲,让他挡在风口。
傅闻山无奈叹两声,认命地挪到前面替她挡风,背对着她道:“官司的事不必太在意,只要这次寿礼能让龙颜大悦,再攀附上公主的势力,何大人不敢动你们。”
“你也知道何大人针对尺素楼?”徐青玉一愣。
“略有耳闻。”傅闻山低咳一声,“我猜,那些针对你们的消息,或许是罗掌柜派人放的。”
“可惜没证据。”徐青玉点头,又想起一事,“还有上次割我马车的凶手……”
傅闻山忽然轻笑。“你在青州时间不长,树敌倒不少。”
徐青玉却想得开:“宁招人妒,不招人嫌。我从离开周府那天起,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但再难也得走。”
她转过头,笑容明媚:“或许走着走着就顺了呢?总得试试吧?”
傅闻山不解,“你这般拼命,所图为何?”
徐青玉愣了愣——
她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从前想要被人爱,想要权势,可那些似乎都只是过程。
半晌,她才轻声道:“我想要选择的权利,想让自己的选择不被轻易剥夺;我想要无论何时都有被打倒又重新站起来的能力。”
傅闻山沉默良久,“你所图太大,就连陛下也做不到畅心随意。人活在世,不过是从一个囚笼换到另一个囚笼。”
徐青玉笑得粲然,“所以这才是和天斗、和人斗的乐趣啊。”
说话间,天已完全黑透。
徐青玉觉得时机成熟,又问:“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傅闻山瞥她一眼:“我觉得你很想讲。”
徐青玉指了指院墙:“你能翻进去,我怎么翻?总不能挂在你身上吧?这太侮辱你的清白。”
傅闻山淡淡瞥她:“你今日话很多。”
说罢,他把盲杖扔给徐青玉,不等她反应,突然打横将她抱起。
脚尖一点,借着旁边大树的枝干发力,徐青玉只觉一阵风刮过脸颊,整个人瞬间腾空。
她低呼一声,一手抓着盲杖,一手勾住傅闻山的脖子,片刻后,两人稳稳落在沈府院内。
傅闻山挑眉,“这样不是便进来了?”
两人对沈府都熟,傅闻山又懂偷袭潜入,很快带着徐青玉躲过巡逻的仆人。
冷不丁对面走来两个丫鬟,两人连忙躲进墙角花丛。
傅闻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徐青玉的脑袋:“有人!”
等丫鬟走后,他松开手,却见徐青玉额头上全是泥巴——
刚才情急之下,竟把她按进了花盆里。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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