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2月14号。
这是新世纪的第一个情人节,也是农历正月初十。
春节假期刚刚过去,路上的积雪还没融化,家家户户门前放完的鞭炮爆竹碎屑也都还没清理。
坐在大人自行车后座的小女孩穿...
七月十七号这天上午,我开办公室的保险箱时,中途接了某位领导的电话,然后我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后一边俯瞰城市一边谈笑风生地聊了几分钟。阳光从玻璃斜射进来,照在我脸上,烫得像火燎过。可我心里却冷得发抖??那份谢春明的案卷,就静静地躺在保险柜最底层,压在一堆旧合同下面,封皮泛黄,边角卷曲,像是被人反复翻看过无数次。
我没动它。
我不能动。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碰,杨总就知道了。
他故意留下的。
就像猎人布下陷阱后,在血迹旁留下一只鞋印,等着猎物自己走进去。
我挂了电话,转身走出办公室,脚步沉稳如常,但手心全是汗。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里,宋旭光正端着杯子等我。他看见我来了,低声道:“方总,杨总昨晚没回家,手机也关机了。”
我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茶,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查他银行账户了吗?”
“查了。”宋旭光声音更轻,“昨天下午三点,有一笔两百万的资金通过离岸公司转出,收款方是加拿大温哥华的一家资产管理公司,名字叫‘North Star Holdings’。”
我笑了。
笑得很难看。
“是他儿子的名字。”我说。
宋旭光愣住:“您……早就知道?”
“我不是早就知道。”我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我是怕他知道我知道。”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窗外蝉鸣聒噪,楼下传来装卸货的喧哗声。袁静集团的大楼依旧繁忙运转,没人察觉到风暴正在地底酝酿。
“周奕今天会来提审汪明义。”宋旭光说,“白琳那边已经招了八成,剩下的是关于账目的细节,她咬得很死,说要见你一面才肯继续说。”
我冷笑一声:“她想跟我谈条件?”
“不止。”宋旭权顿了顿,“她说你知道‘云霞山的事’。”
空气猛地一滞。
我手中的茶杯差点脱手。
云霞山。
那个埋了三十年的秘密。
那个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和袁洪兵知道的地方。
可现在,白琳知道了。
是谁说出去的?
我脑中闪过无数可能:孔文清?武光?还是……杨总?
不,不会是孔文清。他是最不可能开口的人。他宁愿死也不会说出那天晚上的事。
武光太小,七岁孩子记不清具体位置,只知道“山上有庙”。
那只剩下一个答案。
杨总。
他不仅偷走了账本,还翻出了当年的命案记录。
可他是怎么查到的?云霞山县局早年档案管理混乱,连正式编号都没有,除非……有人内部协助。
我想起了倪建荣。
那个落马的前任局长。
他曾是我朋友,也是我第一个用来打通关节的棋子。我给他钱,他帮我盯着山外有没有尸体被发现。每年清明前后,我都让他派人去云霞山外围巡逻一圈,说是防山火,实则是怕有人挖出坟来。
可后来他倒台了,职位被别人顶替。
而那个人,是不是已经被杨总收买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茶杯放在窗台上,对宋旭光说:“准备车,我要去医院。”
“现在?周奕他们还在审!”
“正因为他们在审,我才要去。”我盯着远处医院的方向,“有些话,只能当着警察的面说,才最有分量。”
??
病房外戒备森严。
两名民警守在门口,见到我来,略显犹豫。我亮出身份证和集团董事长证件,又低声说了句“市局王副局长让我来的”,他们才放行。
推开门那一刻,汪明义正靠在床上,脸色苍白,手臂打着点滴。他看见我,眼神先是惊愕,随即变成一种近乎扭曲的愤怒。
“你还有脸来?”他嘶哑道。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床前,拉开椅子坐下,平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我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是你选中了白琳?而不是别人?”
汪明义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审问我?”
“不是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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