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哪儿来的?
我后颈有些发凉。回到屋里,再次打开空调。白天环境噪音大,听不到那些异响。但我心里已经埋下了一根刺。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闷热再次迫使我打开空调。轰鸣声响起不久,那些争吵声果然又来了。这一次,我屏住呼吸,强迫自己仔细去听。
男人的声音粗嘎,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怒气和某种偏执:“……贱人!还想骗我!那件衬衫上的口红印,你怎么说?啊?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就在家里偷人!”
女人的哭声,绝望而尖细:“我没有!那是……那是不小心蹭到的!王建国,你血口喷人!你整天疑神疑鬼,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法过?那就别过了!我告诉你,姓李的,你别想好过!你那些破事,我一件件都给你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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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是一阵混乱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尖叫哭泣。
声音如此真实,如此贴近,仿佛就在一墙之隔上演。可我明明知道,墙后面是封死的废弃空间。
恐惧开始像冰冷的藤蔓,缠上我的心脏。我连夜在网上找了个维修师傅,第二天一早,就把人请来了。
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我描述后,也觉得稀奇。他拆开空调外壳,仔细检查了内部风扇、压缩机,又用工具探了探排气管道。管道是硬质的白色塑料管,通向墙外,有些老化,但并无破损或异常连接。
“奇怪,”师傅挠挠头,“按理说,这种管道传音是有,但这么清晰的……很少见。”他四处敲打那面墙,墙面发出实心的闷响。“这墙是实的,后面没空间。”他最后得出结论,“可能是管道某个特定角度,产生了气流共振,把远处的声音放大、扭曲了传过来?再加上你这空调本身噪音大,心理作用一叠加,就听得真真的了。幻听,多半是幻听。老房子,怪事多。”
他给空调加了氟利昂,清理了滤网,噪音似乎小了一点。我付了钱,师傅的话让我稍微安心了些。气流共振,幻听,科学解释,虽然牵强,但总比无法理解要好。
然而,昨晚,那声音又来了。
不是争吵。只有那个女人的声音。透过空调排气口,幽幽地,断断续续地飘进来。她在哭,哭得压抑而悲切,不再是争吵时的尖利,而是一种筋疲力尽后的、近乎呢喃的诉说。
“……他在外面有人了,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是他们厂里新来的会计,姓胡,短头发,左边眉毛上有颗痣……他上个月说去出差,三天,其实是跟她去了临市……华美酒店,七楼,房间号我都知道……我偷看了他手机……”
她絮絮地说着,细节具体得令人头皮发麻——男人的行程,女人的特征,酒店的地址,甚至他们约会时吃的菜,看的电影。那不是一个虚构的故事该有的细节,它太琐碎,太真实,带着血淋淋的生活质感和一个被背叛女人刻骨铭心的记忆。
我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浑身冰冷。那不是幻听!没有哪种气流共振能伪造出如此详尽、充满私人痛苦细节的叙述!那声音里的绝望和怨恨,几乎要凝结成冰,从排气口滴落下来。
我在极度的恐惧和这诡异倾诉的双重折磨下,不知何时昏睡过去。
早晨,我是被手机新闻推送的提示音惊醒的。阳光惨白地照进房间,空调早已因为定时关闭而安静下来。我头痛欲裂,昨夜的记忆混沌而沉重,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我下意识地划开手机,本地新闻头条自动弹出一行加粗的黑体字:
《河道惊现无名女尸,警方急寻线索》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新闻配图打了马赛克,但文字描述清晰得刺眼:女性,年龄约三十至三十五岁,身高一米六左右,长发,身着淡紫色碎花连衣裙,白色低跟皮鞋……尸体手腕有捆绑淤痕,初步判断死亡时间约三至五天,死因待进一步尸检……
淡紫色碎花连衣裙……白色低跟皮鞋……
我的呼吸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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