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赛扁鹊很得意:“这是我新制的一种药,叫做六尘净,要截肢的病人吃了就会丧失五感六识,血流也会变慢,比麻沸散还管用,就是起效慢。我还没调配好君臣佐使,准备献给大柱国,让他给我找几个判了刖刑的犯人试药。”
叶濯灵这才抬起一只手:“那倒真是积德了。舅舅,你坐吧。”
“不敢不敢,我站着就行。”
……嘿,这就跟他攀上亲戚了!赛扁鹊对这女人变脸的功夫五体投地。
正说话,时康提着鸟笼进了屋。
笼子里有一只不大不小的鸟儿,通身翠绿,嘴巴鲜红,颈上带着两撇环形的黑纹,见到赛扁鹊,兴奋得上蹿下跳。它用鸟喙拨弄笼门上的铁闩,拨了几次,门就开了,它飞到桌上,左摇右摆地走过来,嗲声嗲气地唤赛扁鹊:
“爹爹!爹爹!要亲亲!”
“哎,我的好儿子!”赛扁鹊热泪盈眶,抱着鹦鹉猛亲几口,“在这儿没受委屈吧?爹爹给大柱国看完病,就带你回老家过年。”
“它能吃能睡,还学了新词。”陆沧拈起盘子里的瓜子喂它,它抖了抖羽毛,咔嚓咔嚓地嗑起瓜子皮来。
叶濯灵恍然大悟,原来陆沧把人家儿子给扣了作为要挟,所以赛扁鹊听他的话。换位思考,要是汤圆被人抢了去,她说不定也会在焦急之下答应条件……
好吧,她决定原谅这个老胖子了。
除此之外,恃强凌弱的陆沧真不是个人。
绿鹦鹉嗑着瓜子,突然蹦出几个词:“小杀才!狐狸精!大骗子!”
三人脸色都一变,陆沧尤为紧张,攥了颗花生米在手里,引导它说话:“大楚兴,陈胜——陈胜怎么样?”
“汪汪汪!”鹦鹉潇洒地一扬头,叉着翅膀,瞳孔收缩,“大楚兴,陈胜王!取彼狐狸,为公子裘,喂我花生汪汪汪……”
汤圆大为震惊,难以置信地用爪子拍着桌沿——这个家伙难道也是只狐狸?可它为什么长得和自己不一样,还会说那么多人话?
陆沧得意地看了叶濯灵一眼,把花生米喂给鹦鹉。不就是教畜生说话吗,谁不会?
而叶濯灵则眉毛倒竖,这禽兽肯定天天对着这么可爱的小鸟说自己坏话,它都学会骂人了!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还是赛扁鹊先开口:“王爷,您都把我家招财教成狗了。”
陆沧轻咳一声:“物归原主。还有一事,我这里有一枚药丸,是义父常吃的,你帮我看看里头有什么药材。明日义父寿辰,你和我们一起去拜寿,也替他把把脉。”
段元叡年轻时自恃身强力壮,总笑话中原人隔三差五就要请大夫,如今他年纪大了,一身病痛只让信得过的军医看,对外说不是大毛病,吃几颗药就不疼了。陆沧几年前就想让赛扁鹊给他看病,但他讳疾忌医,一直推说不必麻烦。
去魏国公府看诊是一个月前就定下的,赛扁鹊应了,把药丸放到随身的药箱里,驮着鹦鹉告辞。
这一晚汤圆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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