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头带回去的“张老板需要时间考虑”的口信,显然没能让梭温完全满意,但也算在他的预期之内。一只刚被狼咬过的狗,总要夹着尾巴观望几天才敢再叫唤。不过,梭温的耐心从来不多。
死信箱设在勐拉与梭温地盘交界处一片废弃的橡胶林里,一个腐烂的树桩下面。三天后,小王亲自去取回了第一份来自梭温的“礼物”——不是情报,而是一个地址和一张模糊的照片。
地址是勐塞镇南边一个仓库区,照片上是一个穿着花衬衫、蹲在路边抽烟的胖子侧影,背景里隐约能看到“金玉贸易”的招牌。
随信只有一句话:“此人王福,岩多仓库管事之一,好赌,欠债。”
意思很明白:这是岩多的一颗小螺丝钉,有弱点,可以撬。梭温在催促张文杰展示“诚意”和“能力”,光传递情报不够,得有点实际行动,比如,从这个小管事嘴里掏出点真东西。
“这是试探,也是考验。”白夜看着照片分析,“王福这种级别的管事,接触不到岩多的核心机密,但仓库的进出货时间、守卫换班规律、哪些货比较‘特殊’,他很可能知道。梭温想看看我们有没有能力悄无声息地抓人、审人,又不惊动岩多。”
“也可能是陷阱。”雷豹警惕地说,“万一这王福是岩多或者梭温故意抛出来的饵,就等我们去咬呢?”
“都有可能。”张文杰盯着照片上那个胖子油腻的侧脸,“但梭温既然把饵抛出来了,我们不咬,就显得太怂,后续合作也别想了。咬,就得确保不被他牵着鼻子走,更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他看向白夜和老K:“能查到这个王福的详细底细吗?尤其是他的赌债,欠谁的?多少?最近有没有被逼债?”
老K立刻在电脑上操作起来,接入林湘提供的部分本地数据网络(经过多重加密跳转)。很快,一些零散的信息被拼凑起来:王福,四十五岁,跟了岩多十几年,负责南边三号仓库群的日常管理和部分走私货的记账。确实嗜赌,主要在勐塞几家地下赌场玩,欠了至少两家赌场的高利贷,加起来大概两千多万缅币(折合十来万人民币),最近被催得很紧,有次差点被剁手指。
“赌债是真的,而且数额对他来说不小。”白夜说,“这确实是个可以利用的突破口。但风险在于,他欠债的赌场,很可能有岩多的股份,或者跟岩多有关系。我们动他,会不会立刻惊动岩多?”
“那就想办法,让他的债主‘暂时’找不到他,或者,让他觉得跟我们合作,是解决债务的唯一出路。”张文杰手指敲着桌面,“雷豹,阿龙,挑两个机灵的生面孔,去勐塞摸摸这个王福的活动规律,常去的赌场,回家的路线,身边有没有固定的保镖。记住,只看,不碰,绝对不能暴露。”
“明白。”雷豹点头,“我带人去。”
“白夜,准备一套方案。我们既要‘帮’王福解决债务问题——比如,安排一场‘意外’让他‘赢’一笔够还债的钱,或者制造机会让他‘发现’一笔足以还债的‘横财’——又要让他‘心甘情愿’地为我们提供一些仓库的信息。威逼利诱,双管齐下。具体怎么操作,你们策划,要自然,不能留下把柄。”
“需要林小姐提供一些本地金融渠道的支持吗?比如,安排一个合适的‘放贷人’或者‘赌局’?”白夜问。
“可以,跟她沟通,但要注意安全。”张文杰同意。
“那梭温那边……”小王问。
“回信,就说‘礼物’收到了,正在‘研究’,需要点时间准备,让他稍安勿躁。”张文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他,好菜不怕晚。”
就在张文杰这边开始针对王福布局时,岩多那边的麻烦正以几何级数增长。
首先是“灰石国际”汉斯小组的正式通牒:由于任务环境极度复杂,出现未授权第三方力量(指另一支“灰石国际”小组)干涉,且雇主(岩多)未能提供充分解释和保障,汉斯代表“灰石国际”亚太分部,正式提出“合同风险重新评估”,要求岩多在一周内,要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