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三块磁石,在嘈杂中无声地聚拢。
他们没有言语,只是眼神一碰,便默契地端着各自的碗筷,走向食堂最靠里、紧挨着油腻墙壁和窗台的那张旧方桌。
那张桌子仿佛是他们之间不成文的领地,光线最暗,人声最稀,连苍蝇都似乎少一些。
唐守拙低着头,用筷子缓慢而精准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眼神却像凝在碗底,深不见底,周身散发着一种尚未完全回归尘世的疏离感。
二毛虽然还咧着嘴,但笑容里没了往日的油滑,腮帮子机械地咀嚼着,眼神却时不时瞟向窗外江面,带着一丝未散的惊悸和紧绷后的余韵。
而老姜疤,则一如既往地佝偻着背,慢条斯理地夹着菜,脸上那道蜈蚣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沉,他偶尔抬起,扫过唐守拙和二毛时,目光锐利得像能刮下一层皮…
几个想打招呼的工友,脚步不由得顿了顿,脸上堆起的笑容僵了僵,随即识趣地端着碗,远远地绕开了那张桌子,在另一头更热闹的地方挤下了。
他们或许说不清具体是什么,但那三人周围,分明笼罩着一层无形的、令人下意识想远离的低气压。
那像是一种刚从某个不可言说的漩涡边缘挣扎回来,身上还沾着冰冷水汽和未知恐惧的气息。
食堂的喧闹依旧,但那张偏角的方桌周围,却仿佛隔开了一个寂静的、只属于他们三人的、充斥着未竟话题和沉重思绪的孤岛。
吃的差不多了,二毛猛灌了一口汤,喉结滚动,眼神深处还残留着数天前未散的心悸。
他抹了把嘴,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
“你们晓得我老家开州,山高林密,老辈子传下来的怪事多。这次我回去,遇上的……那才叫邪门。”
“我们镇子后头,有个叫‘老鹰岩’的塌陷凼,早些年说是地质队探过,没探出啥名堂就封了。
去前年开春,村里几个后生不信邪,想下去摸点‘老货’,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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