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川脸色涨红,眼中怨毒更深。
“但是,”老夫人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我从未因你天资不如你兄长而薄待你。我给你请最好的先生,教你为人处世,为你铺路搭桥。可你呢?心性浮躁,急功近利,耳根子软,易被谗言所惑,却又刚愎自用。
为官之道,你只看到权势钻营;持家之道,你只想着揽权夺利。我将部分事务交于你手,你可曾办妥过几件?不是被人蒙骗亏损,就是因小失大得罪人。你要实权,我如何敢将侯府基业、将上下几百口人的生计,完全交到一个看不清形势、握不住分寸的人手中?”
老夫人每说一句,沈屹川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说我偏心?我若真偏心,当年就不会力排众议,坚持让你承袭这侯爵之位!我若真偏心,早就该将你拘在府中,当个富贵闲人,也免得你出去丢人现眼、甚至惹下大祸!”老夫人语气渐重,带着痛心。
“可你呢?你非但不思进取,反将一切不如意归咎于我,归咎于你早逝的兄长!如今,竟还与外人勾结,试图用邪术害我性命,就为了那点可怜的、你以为能掌控一切的‘实权’?沈屹川,你太让我失望了!”
“母亲!我没有!我……”沈屹川还想狡辩,但在老夫人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低。
“不必说了。”老夫人疲惫地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已是一片决然,“既然你觉得这侯府束缚了你,觉得我这个母亲挡了你的路。那好,从今日起,你我母子情分……暂且不论。侯府,分家。”
“什么?”“祖母!”“母亲!”满室皆惊!沈廷皓、沈安宁失声惊呼,连沈玉瑶都瞪大了眼睛。
老夫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搬出侯府,自立门户。从此以后,侯府是侯府,我老婆子是老婆子。沈屹川,你这永安侯想怎么当,想倚仗谁,都随你。只一条,莫要再打着我或者我已故夫君的旗号行事。”
分家!老夫人带着自己的嫁妆和多年经营的全部产业,彻底脱离永安侯府!
这不仅是家事,更是会震动京城的大事!永安侯府的荣耀,至少有一半系于老夫人身上,她若带着产业独立,永安侯府瞬间就会被掏空大半,沦为笑柄!
甚至可能引起皇帝过问——毕竟老夫人的诰命和部分产业,与皇家赏赐有关。
沈廷皓噗通跪下,膝行至老夫人榻前,泪流满面:“祖母!不可啊!侯府不能分家!父亲……父亲他只是一时糊涂!求您三思啊!”
沈屹川也彻底慌了神,他没想到母亲如此决绝!分家?那他这个永安侯还剩什么?空壳子吗?
他连忙磕头,声音发颤:“母亲!儿子知错了!儿子鬼迷心窍!求母亲收回成命!侯府不能分啊!儿子……儿子这就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都断了!母亲,求您看在儿子的份上,看在侯府列祖列宗的份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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