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例。今日起，你为我徒。”
诸葛轩怔住。他本以为最多得些指点，没想到对方直接收徒。
“为什么是我？”他问。
玄尘看向远处悬浮的山峰：“因为仙界缺的不是强者，而是记得为何出发的人。”
他挥手，登仙台中央升起一座石阶，共九级，通向一座小型殿宇。殿门敞开，内有蒲团、玉简、香炉，俨然是讲道之所。
“你先在此安顿。”玄尘说，“待你同伴苏醒，便可开始修行。我会每日授你一课，为期七日。七日后，若你仍持今日之心，我便带你入内门。”
诸葛轩抱拳：“多谢师尊。”
“不必谢。”玄尘转身欲走，“记住，仙路漫长，最难的不是突破境界，而是不失本心。”
他的身影渐渐淡去，最后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天际。
诸葛轩站在原地，眉心仍有余温。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运功逼邪时的裂痕。但他感觉不一样了。不只是身体，而是整个存在方式，仿佛被重新定义。
他走到容若涵身边，确认她气息稳定。然后回到玉阶前，盘膝坐下。按照《太虚真解》所述，调整呼吸，再次尝试感应天地节奏。
这一次，清气来得更快。五缕、十缕，接连不断。经脉舒展，元神清明。他甚至感觉到，体内的金丹正在缓慢旋转，与外界灵气产生共鸣。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察觉一丝异样。
容若涵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立刻睁眼，转头看去。她睫毛轻颤，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
他刚要起身查看——
她的眼睛突然睁开，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银光。
“你来了。”她开口，声音陌生，不像平时的她。
诸葛轩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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