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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冲会穿透岩层吗？”
“根据岩层密度和能量强度计算，会有百分之四十的衰减，但足以瘫痪地面电子设备，造成暂时性的神经干扰——上面的人会头晕、恶心，持续大约十分钟。”
“我们呢？”
“如果我们躲在金字塔背面，受到的辐射只有百分之五，应该安全。”
应该。
沈飞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们快速布置：陆明哲调节设备，沈飞放置金属导体（用一根从设备上拆下的铜管），苏念卿则站在两人中间，手持两个用电线连接的小灯泡——这是她自制的同步指示器，一个连接设备，一个连接方尖碑基座的某个感应点。
“准备。”苏念卿的声音异常平静，“陆明哲，将频率调节到赫兹，误差不能超过正负。沈飞，铜管角度必须垂直，偏差小于三度。”
两人照做。洞穴里只有设备发出的微弱嗡鸣和金字塔越来越响的、如同心跳般的搏动声。
“现在。”苏念卿说，“启动发电机，最大功率，三秒。”
沈飞握住摇柄，全力转动。手摇发电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设备上的几个仪表指针剧烈摆动。
“一……二……三！”
沈飞停手。
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
然后——
金字塔的光芒猛地收缩，像被吸回内部，整个洞穴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手电筒、应急灯、所有光源同时熄灭。
死寂。
下一秒，一道无形的波纹从金字塔顶端爆发出来，没有声音，但沈飞能感觉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胸口，又像是一阵强风吹过灵魂。他眼前一黑，耳朵里充满了尖锐的耳鸣。
黑暗中，苏念卿的手电筒重新亮起——她的那只是机械式的，不需要电池。光线照出陆明哲苍白的脸和沈飞摇晃的身影。
“成功了吗？”陆明哲声音虚弱。
沈飞摇头表示不知道。他抓起简易电话：“陈岚？徐锐？听到请回答！”
起初只有杂音，然后——
“……沈飞？”是陈岚的声音，充满困惑，“刚才……发生了什么？所有设备突然失灵，守卫们倒在地上……呕吐、抽搐……”
“他们失去战斗力了。”沈飞松了口气，“你们安全吗？”
“暂时安全。但有两辆车，八个人，都倒了。我们需要处理他们，否则等他们恢复……”
“我们马上上来。”
沈飞挂断电话，看向金字塔。光芒已经恢复正常，但那种搏动般的节奏明显变慢了，像是心脏病人服药后的状态。
苏念卿检查着设备读数：“同步程序延迟了。原本三小时四十七分钟后发送脉冲，现在……重新计算中。”她停顿，“延迟时间：七十二小时。”
三天。他们赢得了三天时间。
但代价呢？
陆明哲突然指着金字塔基座：“看那里。”
在刚才放置铜管的位置，基座的晶体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只有头发丝那么细，但在完美的晶体结构上格外刺眼。
“我们损伤了它。”苏念卿低声说。
“能修复吗？”
“不知道。古代技术的原理我们只理解了一小部分。”
沈飞看着那道裂纹，又看看周围那些研究员的遗体。这些人用生命守护的秘密，被他们在几分钟内就破坏了。
但别无选择。
“先上去处理上面的事。”他说，“然后我们再决定下一步。”
三人爬回竖井。回到地下室时，陈岚已经在那里等待，她的额头有一处擦伤，但神情坚定。
“他们还在外面，都失去了行动能力。”她说，“但很快会有第二批巡逻队来寻找失联的第一批。我们最多有两小时。”
沈飞点头：“足够了。我们需要车辆、武器、装备。然后离开这里。”
“去哪？”陆明哲问。
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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