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死！”孙传庭拔剑迎上。
剑光在雪夜中闪过，两个黑衣人武功不弱，但孙传庭的剑法是在辽东战场上用无数鲜血磨炼出来的，狠辣精准。三招之内，一人咽喉中剑倒地，另一人被斩断手腕，惨叫着跪倒。
冯保趁乱想往洞里钻，但孙传庭一个箭步上前，剑尖已抵住他的后心。
“冯公公，别来无恙。”
冯保僵在原地，缓缓转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孙、孙大人……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孙传庭收剑入鞘，示意缇骑上前捆人，“那冯公公解释解释，深更半夜，带着六车‘误会’，到这荒山野岭做什么？”
“这、这是……是宫里采买的年货，运、运回北京……”
“年货？”孙传庭走到一辆马车旁，用剑挑开车厢的油布。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正是天津卫失窃的制式军刀。
他拿起一把，在雪光下看了看刀身上的打磨痕迹：“冯公公，宫里采买的年货，需要把兵部的铭文磨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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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保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孙传庭不再理他，下令道：“清点车辆，搜查山洞。骆镇抚那边若有消息，立即来报。”
缇骑们迅速行动。很快，六辆马车全部清点完毕——总共运载单刀四百把、弓一百五十张、箭一万支、火药三十桶。与天津卫失窃的数量基本吻合。
“大人，”搜查山洞的缇骑回来禀报，“洞很深，里面还有不少空间，但已经空了。不过在地上发现了这个——”
他递上一块沾满泥土的布片。布片是黑色的，质地特殊，在火把光照下隐约能看到三条波浪线的暗纹。
夜蛟营的标志。
孙传庭接过布片，心中疑虑更深。夜蛟营的标志出现在这里，说明这个藏匿点他们早就知道。但冯保只是司礼监的一个太监，虽然有些权势，能调动这么多资源吗？
“冯保，”他走到被捆成粽子的太监面前，“本官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指使你的人，说出腊月十五的计划，本官或可向陛下求情，留你全尸。”
冯保浑身发抖，但咬着牙不说话。
“不说？”孙传庭蹲下身，凑近他耳边，“那本官换个问法——‘地网’是谁？蓟州城里的接应是谁？王之心给了你什么承诺？”
听到“王之心”三个字，冯保瞳孔骤然收缩，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完了。
孙传庭站起身，对缇骑道：“带走，严加看管。回城再审。”
正说着，一匹快马从庄园方向疾驰而来，马上正是骆镇抚。
“大人！”骆镇抚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庄园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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