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好奇，对真理的追求。
“林澈。”她轻声说。
“嗯？”
“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军事科技研究？以你的天赋，在纯学术领域可能会有更大成就。”
林澈愣了愣，然后笑了：“因为我爸。”
“你父亲？”
“嗯，他是个老兵。”林澈的目光变得悠远，“在我很小的时候，他经常给我讲战场上的故事。他说，最先进的武器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但真正决定战争走向的，是人。”
“所以他希望你也从军？”
“不，恰恰相反。”林澈摇头，“他希望我远离战场。但他也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面对战争，希望我能用头脑而不是肌肉去战斗。后来他牺牲了——在一场本可以避免的冲突中，因为装备故障。”
云棠沉默。她知道那种失去亲人的痛。
“所以我想做点什么。”林澈的声音很轻，却坚定，“让更先进的装备保护更多的人，让更聪明的战术减少不必要的牺牲。这听起来可能有点理想主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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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是这种理想主义，让人类文明值得守护。”云棠接过话。
两人对视，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全息投影仪轻微的嗡嗡声。
窗外，星璇之都的人造夜幕深沉，但远处的太空港依然灯火通明，来自各个文明的舰船如流星般穿梭。
“面要凉了。”林澈提醒。
云棠重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很家常，却莫名美味。
“对了。”林澈忽然想起什么，“你弟弟云澈的见习申请通过了。下个月来星璇之都报到。”
云棠动作一顿：“这么快？”
“军部特批的。”林澈说，“一方面是考虑到你们家的特殊情况，另一方面……云澈在军校的成绩确实突出。综合评分全院前三，实战模拟胜率92%。”
云棠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她为弟弟骄傲，也为他担忧。新希望号不是安全的后方，这里是随时可能爆发战斗的前沿。
“他会分配到哪个部门？”
“暂时定在战术参谋部实习。”林澈看出她的担心，“放心，我会亲自带他。而且有你在，没人敢欺负他。”
云棠忍不住笑了：“他不需要特殊照顾。云家的孩子，要靠自己站稳。”
“知道知道，虎姐无犬弟嘛。”林澈也笑了，“不过说真的，你爸前两天给我发了加密通讯。”
“我爸？”云棠挑眉，“他说什么？”
“让我照顾好你。”林澈的表情难得认真，“他说，你在前线承担了太多，让我提醒你，指挥官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云棠低头吃面，没有说话，但耳根微微发红。
吃完面，林澈收拾碗筷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云棠。”
“嗯？”
“报告的事，别太有压力。我们准备得很充分，数据扎实，理论创新，实践验证。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你站在台上，本身就是一种说服力。”
门轻轻关上。云棠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星璇之都的人工昼夜系统开始模拟黎明。
她打开个人终端，点开家人的照片集。父亲严肃的面容，母亲温柔的笑容，弟弟自信的眼神，小侄子稚嫩的涂鸦……
然后她点开军徽旁的凤凰徽章特写——那是林澈为她做的，在实验室里花了好几天时间。
是的，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需要守护的家人，有并肩作战的战友，有一个虽然年轻但正在成长的文明作为后盾。
而此刻，她需要做的，就是站在那个属于她的舞台上，向整个星际联盟证明：人类文明虽然年轻，但值得被认真对待；人类军人虽然来自偏远星区，但有能力为共同的和平做出贡献。
报告日的前一晚，云棠收到了一封来自地球的加密邮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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