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记者提出的报恩方式，马昭迪的回答是......
“不，大可不必。”马昭迪平静道：“你只要帮我保密就行了，最好提都不要提我，可以写成蝙蝠侠。”
“那怎么行？新闻要保真。”
“所以你...
海风裹挟着咸腥与铁锈的气息，穿过灯塔破败的窗棂，在阿卡姆耳畔低语。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摘下兜帽，任夜风吹散额前焦黑的发丝。绷带下的脸早已不成模样，右眼因高频声波灼伤永久失明，左眼却亮得惊人，像一簇不肯熄灭的余烬。
通讯频道仍处于全球连接状态，三百二十七个转发节点静静接收着他最后的讯息。他知道，这段广播将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内被自动拆解、重组、加密，以诗歌、民谣、街头涂鸦甚至儿童睡前故事的形式悄然传播。真相从不需要高台宣讲，它只需要在某个母亲哄睡孩子的轻语中，在某位老人晒太阳时哼起的小调里，生根发芽。
“我说完了。”他轻声道，“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关闭设备后，他从背包取出一个密封玻璃管，里面封存着一小撮灰烬??来自马昭迪之城废墟中心的一捧土，混杂着三百二十七份骨灰的微粒。这是他一路走来最沉重的行李，也是唯一值得守护的东西。
他将玻璃管嵌入灯塔基座一道隐蔽凹槽。机关启动，整座石塔轻微震颤，地下传来齿轮咬合的闷响。父亲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终于激活：这座废弃灯塔，实为“记忆网络”的终极中继站，其地基深埋一台量子纠缠共振器，能将特定频率的记忆波段永久锚定于地球磁场之中。
“只要大地还在转动，”他曾听父亲说过，“就没人能真正抹去我们记得的事。”
远处海面，一艘黑色快艇正破浪而来，轮廓熟悉得令人心悸。蝙蝠标志未亮，但那艘船的设计语言出卖了主人的身份。阿卡姆并不惊讶。他知道布鲁斯会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对失控的恐惧，对秩序崩塌的恐惧，对那个他曾用二十年披风掩盖的世界真相，终于浮出水面的恐惧。
他没有逃跑，也没有设防。相反，他点燃了一盏油灯，摆在窗台上。
光，是邀请，也是宣战。
快艇靠岸，靴子踏上海滩碎石的声音清晰可辨。十秒后，蝙蝠侠出现在门口，披风滴水，面具半褪，露出布满疲惫与挣扎的脸。他的手中没有武器，只有一份文件夹，边缘已被海水浸湿。
“你赢了。”布鲁斯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砂，“模因活性下降至%，信标城市集体进入沉寂期。理事会已下令暂停‘净化协议’，卢瑟集团高层开始互相推诿责任，第十一局的资金链被国际法庭冻结。”
阿卡姆点头：“但他们还会回来。”
“我知道。”布鲁斯走进屋内，将文件夹放在桌上，“所以我带来了这个。”
阿卡姆翻开，瞳孔骤缩。
那是“B-13项目”的完整原始档案，包括托马斯?韦恩亲笔签署的伦理豁免书、艾萨克?维尔早期脑扫描图谱、以及一段从未公开的影像记录：年轻的布鲁斯站在实验室外，透过单向玻璃，目睹父亲将第一位志愿者送入焚化炉般的装置中。男孩捂住嘴，泪水滑落，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阻止灾难。”布鲁斯低声说，“可其实，我只是在帮他们藏尸。”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如同潮水上涨。
“你为什么要现在交出来？”阿卡姆问。
“因为你让我看见了另一种可能。”布鲁斯抬头，直视对方残缺的面容，“你说得对，封锁不会让伤口愈合。而我……已经戴了太久的面具。是时候让哥谭知道，他们的英雄也曾是共犯。”
阿卡姆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却真诚：“你知道吗？我曾经最恨的人就是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富豪，穿着披风拯救城市，却对脚下埋着的尸体装作看不见。可现在我发现，真正可怕的不是你的沉默，而是这体制逼得你只能选择沉默。”
他走到墙边，取下那尊雕像心脏晶体的复制品??这是他在冰岛引爆火山后，用残留能量重新凝结而成。它不再发光，也不再传递幻象，但它依然温热，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拿着。”他递给布鲁斯，“这不是武器，是证物。当你准备公开一切的时候，把它放进哥谭市政厅的奠基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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