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东用手指轻轻梳理它的绒毛，“你又是什么来头？”
小鸡崽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叽？”
显然听不懂。
张卫东哑然失笑。
也是，问它有什么用。
掌中的人参已经将那颗灵果吸收殆尽，根须满意地舒展开来，螺旋纹路的光晕渐渐内敛，不再那么刺目。
它晃了晃脑袋，似乎在打量四周的环境。
张卫东心念一动，将人参从掌中移开，轻轻放在地上。
“以后你就住这儿吧。”
人参娃娃像是听懂拿了一般，根须立刻扎进土里，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眨眼间，它就在土壤中立稳了脚跟，只露出一小截参体和那颗圆溜溜的脑袋。
小鸡崽从张卫东肩头飞下来，落在人参旁边，好奇地用喙轻轻啄了啄它的脑袋。
人参吓得一缩，螺旋纹路的光晕又亮了起来。
“别欺负它。”张卫东笑着拍了拍小鸡崽的脑袋。
小鸡崽叽了一声，乖乖退开，但眼睛还是盯着人参，显然对这新伙伴充满了兴趣。
张卫东又检查了一遍这片区域，确认灵泉池、月华草、还有刚安家的人参都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他退出水晶塔，意识回归本体。
山洞里，火光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几缕青烟袅袅升起。
天光从洞口透进来，将洞内照得朦朦胧胧。
火狐正趴在他脚边，蜷成一团，睡得正香。
火红的皮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张卫东低头看了看它，嘴角微扬。
这小家伙，立功了。
他起身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往外看。
雾气已经散了大半，山林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远处群山连绵，近处树木苍翠，鸟鸣声此起彼伏，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张卫东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胸腔里那股因为昨晚追逐未果而生的憋闷，消散了不少。
有了那株人参，这趟进山已经值了。
他转身回到洞中，从背篓里掏出最后一只野兔。
张卫东轻轻踢了踢火狐的脚。
火狐耳朵一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惺忪的睡意。
“叽？”
“给你弄好吃的。”张卫东扬了扬手中的野兔。
火狐眼睛瞬间亮了。
它一骨碌爬起来，摇着尾巴凑到张卫东脚边，仰着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那只肥硕的野兔。
张卫东笑了笑，开始生火。
柴火还是昨晚剩下的，还有些温热的余烬。
他添了几根细柴，吹了几口气，火苗很快重新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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