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驾驭遁光,飞出天穹秘境,重见天日。金丹初期的修为,让他遁速激增,周身寂灭真元流转,与天地灵气的交感远超筑基时期,神识覆盖范围更是扩大了数倍,心念微动,方圆数十里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他并未直接返回宗门,而是寻了一处僻静山谷落下,布下简易禁制,仔细体悟金丹大成的变化。
内视丹田,那枚龙眼大小、通体幽暗、紫纹流转的寂灭金丹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吞吐着海量天地灵气,转化为精纯无比的寂灭真元。真元质量远超筑基期十倍不止,如铅似汞,沉重而凌厉。神识凝聚如实质,可离体探查,更能初步引动天地之力。
“这便是金丹之力……”林凡心潮澎湃。他尝试运转《寂灭剑经》金丹篇功法,只觉功法运转圆融无碍,对“冥河斩”、“归墟指”的领悟更深,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他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凝聚自身“剑域”的门槛。
“如今再对上那赵煌,翻手可灭。”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实力的提升,带来的是绝对的自信。但他并未自满,深知金丹期只是修仙路上的一个新起点,后面还有元婴、化神等漫漫长路。更何况,寂灭剑道牵扯的因果极大,危机四伏。
他取出那枚“归墟印”和古老骨片,再次仔细感应。骨片温热,归墟印冰凉,两者气息交融,共同指向西北极远之处,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而剑鞘那丝微弱的感应,也隐隐指向同一方向,只是更加飘渺。
“西北……看来,必须去一趟了。”林凡下定决心。无论是为了集齐归墟印记,探寻寂灭之秘,还是寻找失落剑鞘,西北之行势在必行。但在此之前,需回宗门一趟,了结一些琐事,并做好万全准备。
他长身而起,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灰色遁光,朝着青云宗方向疾驰而去。结成金丹,他已可长时间御空飞行,速度远超筑基时的御器。
数日后,青云宗山门在望。林凡收敛气息,将修为压制在筑基后期水平,这才按下遁光,步行入山。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金丹修为固然可喜,但过早暴露,恐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来自宗内暗处的目光。
刚踏入山门,他便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往来弟子见到他,神色复杂,敬畏中带着一丝疏离和……同情?不少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看,是林凡师兄!”
“唉,可惜了……”
“听说他在秘境里得罪了玄天宗和烈阳峰?”
“何止!刑律堂好像也在调查他……”
林凡眉头微皱,心知定然是秘境中的事情传开,并被人刻意渲染。他不动声色,径直走向寂灭峰。
刚到峰下,一道火红身影便如旋风般冲来,正是叶雅。她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俏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小凡凡!你总算回来了!吓死师姐了!”
“师姐,怎么了?”林凡问道。
“还问怎么了!”叶雅压低声音,急道,“你知不知道,玄天宗和烈阳峰那边,一口咬定你杀了他们的人,抢了宝物,正在向宗门施压,要严惩你!刑律堂的刘长老也跳得欢,说要彻查你的功法来历!还有传言说,鬼煞宗也派了人潜伏在附近,要找你报仇!”
林凡目光一冷,果然来了。树欲静而风不止。
“师尊呢?”他问道。
“师尊前几日出去了一趟,还没回来。”叶雅担忧道,“现在没人替你撑腰,他们肯定要来找你麻烦!小凡凡,要不你先出去避避风头?”
林凡摇摇头,拍了拍叶雅的手背,淡然道:“师姐放心,我自有分寸。些跳梁小丑,还奈何不了我。”
他的平静感染了叶雅,她看着林凡深邃的眼眸,忽然感觉这个小师弟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更加沉稳,更加……深不可测。她心中的焦虑莫名平复了几分。
“那你千万小心!”叶雅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又塞给林凡几张新画的符箓和一瓶丹药。
回到寂灭峰洞府,林凡开启所有禁制,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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