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吴前辈……吴帅？”赵五月的声音有些发颤，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
吴龙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按住了腰间的斩妖令。赵五月腰间的令牌立刻呼应般震动起来，红光更盛。“斩妖令认主，却不认懦夫。”吴龙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红黑长剑缓缓出鞘，剑尖斜指地面，“这里是历代斩妖帅传承的试炼场，五月，我只是一缕残留在令牌中的意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峰顶的金色王座上，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你想继承斩妖帅之位，坐上那张王座，就必须杀了我。”
“杀了你？”赵五月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坐上那张王座的人，不能有任何羁绊，不能有任何犹豫。”吴龙的身影突然动了，红黑长剑带起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赵五月面前，剑尖离他的咽喉只有寸许，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你连战斗模型的预判都险些扛不住，连自己的血煞之力都控制不好，凭什么继承这无数斩妖者的性命？”
赵五月的喉结剧烈滚动，圣魂灵剑的银辉在他掌心微微震颤，映着吴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剑尖的寒意几乎要刺破皮肤，可他握着剑柄的手却没有后退，反而缓缓抬起，将剑脊挡在身前，与吴龙的红黑长剑轻轻相抵。
“凭我知道，斩妖帅的剑，不是用来斩断羁绊的。”赵五月的声音带着血气冲刷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三年前您教过我，斩妖者的软肋，恰恰是我们最该守护的东西。如果连面对前辈残影的勇气都要靠‘杀’来证明，那这王座，谁爱坐谁坐！”
“放肆！”
吴龙的眼神骤然变冷，红黑长剑猛地发力，剑脊上的黑宝石同时亮起，一股焚天灭地的热浪顺着剑身涌来，竟将圣魂灵剑的银辉逼得节节后退。赵五月只觉虎口发麻，脚下的岩石被震得裂开细纹，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推着向后滑出丈许，才勉强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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