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红线你是怎么守的?十八个家庭,因为你,因为你们的失职、渎职,家破人亡!你就是千古罪人!我告诉你,你这顶乌纱帽,戴到头了!不止你,你们四个,一个都跑不了!”
这话如同死刑判决,让孙德海身体猛地一晃,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幸亏旁边的郑局长赶紧扶了他一把。赵书记和钱总更是面无人色,钱总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像是要呕吐。
“还有你们!”邹同河的矛头转向生活服务公司的赵、钱二人,语气更加鄙夷和不屑,“生活服务公司?我看是谋财害命公司!一条破船,用了二十年!烂成那样还敢用?谁批准的?啊?!那个狗屁船长,嗜酒如命,有没有资质?你们管过没有?平时收管理费、收好处的时候,手伸得比谁都长!一出事,就他妈的装死!你们就是趴在油田身上,吸职工血的蛀虫!是杀人犯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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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总,我们真的不知道那条船那么危险,船长他……”钱总哭丧着脸,试图推卸责任。
“不知道?!”邹同河抓起桌上一个厚重的、硬壳封面的《中国石油化工总公司内部电话簿》,狠狠地向钱总砸去!“啪”的一声脆响,电话簿擦着钱总的头皮飞过,砸在他身后的书柜玻璃门上,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啦”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钱总吓得“嗷”一嗓子,抱头蹲了下去。
“你不知道?你他妈的干什么吃的?!”邹同河因为用力过猛,领带都歪了,他喘着粗气,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在办公桌后来回疾走,“出了事,就是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那要你们有什么用?!养条狗看门,还知道叫两声!养你们,除了浪费粮食,就是给我捅天大的篓子!”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面如死灰的四人,尤其是那个被下属扶着、摇摇欲坠的孙德海,心中那股因为事故带来的恐慌、对上级追责的畏惧、以及对这帮不成器下属的极端愤怒,混合在一起,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需要发泄,需要有人承担他此刻承受的巨大压力,需要有人为这场可能毁掉他政治生涯的灾难付出代价。
“我告诉你们!”邹同河停下脚步,手指几乎戳到孙德海的鼻子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厉扭曲,“这件事,没完!省委、省政府已经拍桌子了!应急管理部、国资委都在盯着!十八个死人!舆论一旦压不住,就是滔天大浪!你们苏江油田,就等着被整顿、被重组、被当成反面典型,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吧!你们几个,就等着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移送司法机关吧!”
“还有你们总公司!”他仿佛忘了自己就是总公司的代表,将总公司也当成了泄愤对象,“每年下拨的安全经费,都用到狗肚子里去了?监督监管,流于形式!考核问责,全是儿戏!才会养出你们这帮无法无天、草菅人命的废物!”
他越骂越激动,口不择言,将连日来因为油城群体事件、因为地方势力觊觎、因为各种烦心事积压的怒火,连同对这场突发惊天事故的恐惧,全部倾泻在这四个撞到枪口上的下属身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因为他的咆哮和辱骂,几乎要燃烧起来。孙德海四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四片枯叶,瑟瑟发抖,面无人色,心理防线早已被彻底摧毁,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就在邹同河骂得口干舌燥,抓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狠狠灌了一大口,准备继续用更恶毒的语言“轰炸”眼前这四个“罪人”时,他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这充满辱骂和恐惧的寂静(邹同河骂累了,暂时停口喘息)中,显得格外惊心。
邹同河喘着粗气,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他非常熟悉的、来自东山省的号码。是齐书记。
他心头微微一凛。齐书记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知道了苏江事故,是来询问情况?还是……有其他事?
他勉强压下一些怒火,但对孙德海等人的厌恶和愤怒丝毫未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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