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了一番，但没有提及师父，讲述完，我又将手朝着顾沉舟一指，说道：“你们好好审审他，没准能挖出些有价值的线索。”
博渊转头看了顾沉舟一眼，有些疑惑地冲我问道：“你不是说他们所有人都被魇附体了吗？被魇附体的人，没有自我意识，等他们醒来以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怕是审不出什么来吧。”
“其他人都是被魇附体不假，但他有些特别。”
博渊眉头微微一蹙，连忙问道：“他怎么个特别法？”
我回答：“我原本以为他也是被魇附体了，才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我也确实在他身体当中探查到了魇的存在，谁知刚才我用昆仑镜照他，他居然毫无反应。”
听了我所说，博渊皱着眉头说道：“用昆仑镜照他没有反应，是不是就意味着魇已经从他身体里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对！问题是他居然还掏出匕首，欲置我于死地！所以我怀疑，他投效混沌，并不是因为被魇附体，而是心甘情愿！”
我话音刚落，一旁的肖子强说道：“不会吧？这老顾也不是一个稀里糊涂的人啊，他怎么会心甘情愿投效混沌呢？”
“没什么不可能！信仰这东西，谁都说不清楚。”
博渊点了点头：“南辰说得没错，人的信仰没有正邪善恶之分，只有是神，无论是正是邪，都会有人信仰他。”
博渊说到这，转头对肖子强说道：“老肖，等老顾醒了，你亲自审问！老顾加入超自然调查局已经有三十多年，多咱们局里的手段非常熟悉，你要留点神，别反过来被他牵着鼻子走。”
“明白！”
博渊又冲我问道：“南辰你还有什么发现？”
“他们手里有一颗夜明珠，能召唤混沌之眼。”
“混沌之眼？”
“对！现在看来，他们确实存在着一个庞大的组织，混沌应该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布局，情况恐怕比我们原本预想的要更糟糕。”
“那颗夜明珠在哪儿？”博渊立刻追问。
我深吸一口气，回答道：“跑掉了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用一把匕首划开了一道时空裂缝，然后带着夜明珠钻进时空裂缝，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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