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来。
那惊绝的一剑，是何宇的身体、灵魂的最后记忆。
“看清楚了吗？没看清楚，你也没机会看第二次了。”
周衍淡漠的看了何宇一眼，话语很平淡，也很冷静。
这个在域外比杨家还大的大家族何家的天才，就这么轻易的死在了他手里。
但他没有任何感觉，就如杀死一只蝼蚁一般无二。
人命贱如草。
在这无泪之城里，总归是要死很多人的。
别人死，总好过他自己死。
只是，这个人这么死了，虚七的凶灵只怕立刻就要降临。
周衍收回了剑，眉头一皱。
他一皱眉，千汐身后那一群天才纷纷脸色大变，恐惧的后退了几步，都以无比恐惧与凝重的目光盯着周衍，脸色十分警惕。
这一刻，天地间一片死寂。
只有呜咽的风声，如厉鬼在哭泣。
“虚七凶灵来了，准备死战吧！”
周衍看了众人一眼，目光忽然抬起，看向了雪花飞舞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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