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泉山道：“正是。”
明知往后退了两步，展泉山从那小径上过去，柳惜见注目望去，见他行动仍是一瘸一拐，知他腿伤未好，但琢磨不定他到此来的用意，心内暗思。一面洗衣，一面偷眼瞧展泉山两人，展泉山与高山却自始至终未向她瞧一眼，二人到了不远处一丛草后，便坐了在湖边，架竿垂钓。柳惜见静察一阵，不见异动，也慢慢宽怀，不再看他两个。
过得一阵，听得一声水响，柳惜见转目望去，却是展泉山钓得一尾鱼，拖甩上岸。柳惜见暗道：“来条大鱼最好，把你拽下水去！”
高山捧了那鱼放入桶中，道：“师父，这么大一条鱼，不知在这河里长了多少年了？”
柳惜见闻言，暗道：“师父？难道高山正式拜了他做师父了？”思想之间，听得展泉山道：“管它多少年头的鱼，都不过是个小鬼头罢了，还能逃脱我的手不成。”
柳惜见手上一顿，心内便要起火，见展泉山放了饵，又把钩线甩入水，暗想：“逃不脱？我倒要瞧瞧你的手是什么钢牢。”她慢慢凝神，搓洗盆中衣裳，不出半刻钟，又听高山道：“师父，你那竿子被什么往下扯呢，是鱼又上钩了吧，快提上来，不然脱钩了。”
展泉山道：“和她玩玩，她要是能脱钩，那才叫我佩服！”
身旁捣衣声此起彼伏，柳惜见心下愈烦，若是无人，她定要把展泉山丢下水去。
不多时，展泉山道：“小山啊，你爱吃鱼么？”
高山道：“爱哪。”
展泉山道：“那你与我养的那只小猫可不一样？”
高山道：“师父，你还养过猫呀？”
展泉山道：“养过，那是只不爱吃鱼的小猫，又凶又狠，张牙舞爪，不顺意了，还会咬人呢。”
高山道：“咬过你么？”
展泉山笑道：“咬过。”
高山道：“这样的猫，留着做甚，一棍子打死了。”
展泉山道：“唉，怎么能打死，这样的猫，虽有脾气，却也可人疼，该好好养着。”
明深悄声与柳惜见道：“这人心也真好，养的猫都咬他了，还要再养。”
柳惜见暗暗冷笑，那面，高山道：“可是师父，我来了这么久，怎地没见家里有什么猫呀？”
展泉山道：“你自然见不着，那猫儿变成了鱼，游水里去了。”
明深奇道：“猫儿怎么会变成鱼的？”
柳惜见道：“这人估摸着是疯了，说疯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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