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泽在芙蓉坛前徘徊许久,想起近来程秀也总劝自己放明千霜出去,不由得便疑心起自己可真是错了,想良久无可奈何,长叹一气,也到了洛宁堂去。
此时堂中除了饮酒的,余者皆已用完了饭,只坐一处闲谈。柳惜见早被李允然拉了去,与几个女弟子凑头不知说着什么。他到了座上,常夫人悄声道:“去了这样久,可是霜儿又出事了?”
常泽摇头道:“没有。”此后便不再言语,常夫人也不多问。
蒋生斟了满满一杯酒,道:“这些日子帮着弟子们练功,咱们可也受累呀,今日得了暇,老子可要好好喝!”
常泽起身道:“近日大伙也都累了,明日便歇一日,待后日,你们再接着练功吧。今夜你们想喝酒的,都喝痛快了,不怕明天起不来!”
此言一出,厅中立时爆出一阵喝彩声,众弟子无不欢欣,便听得几个豪爽的女弟子道:“那还等什么,咱们也喝!”
各处人纷纷找酒,李允然拉了柳惜见也要喝,柳惜见道:“我酒量向来不好,何况明日你们歇息,我可要回水月庵去练功,便不喝了。”
李允然、陆紫嫣几个也不强她,只满了自个儿杯中酒,惊雾年纪小。众人也不叫她喝酒,她与柳惜见便慢慢吃着菜,同李允然一众说笑。正嚷间,汤芷芬却过来道:“柳师姐,庄主和我师父叫你过去呢。”
李允然道:“是什么事,师姐可没喝酒,一会儿庄主要怪,咱们可作证。”
汤芷芬道:“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便想这样多。”言罢,又与柳惜见道:“是蒋师叔他们说起你的武功,庄主便叫你过去,说也叫蒋师叔他们考较考较你武功。”
众弟子倒也想瞧瞧柳惜见武功进益如何,一齐都向她望了来,柳惜见道:“那我这便过去。”
汤芷芬让过,柳惜见迈步行去,李允然几个一齐都跟了柳、汤二人来,到得常泽等人桌前,严中道:“是听说要考较你们柳师姐,这会儿都跟过来了?”
陆紫嫣道:“是啊,咱们便是想瞧一瞧嘛。”
袁百卉、单冬雪几个也挨近了来,单冬雪道:“这阵子咱们天天一处练功,各位同门的武功咱们都见过,只有柳师姐在外,没都处看,这会儿自然要好好瞧了。”
严中道:“惜见,这么多人看着,你进益要是不大,可要给人看笑话了。”
柳惜见道:“笑话便笑话吧,便只能怨自个儿没能耐了。”
常衡道:“什么笑话,谁还敢笑话你。有本事让他们去打廉孤飞去,打赵贤安他们去。”
邓枫道:“常衡说的是。”
常泽道:“好,把桌子挪开,空一块地方出来。”
众人忙将靠东那一面的桌子挪了,留下两丈长宽的地儿,蒋生道:“程师姐,是我来试这孩子的功夫还是你来试。”
人丛中不知谁道:“庄主来。”余人便嚷起来,也都道:“庄主来,庄主来。”
常泽道:“好,我这个当师父的,便试试徒弟的武功。”
蒋生道:“惜见,可敢与你师父动手?”
柳惜见道:“只要师父不给我治个目无尊长之罪,那便敢。”
鹿关秋道:“她这丫头胆子大得很,怕便是祖师爷活过来,她也敢和祖师爷打。”
众人又笑起来。
常泽先步入空地之中,道:“惜见,听说近来你练伏魔拳,我便瞧瞧,你这套拳法练得如何了。”
柳惜见快步而出,道:“是。”
常泽道:“你先出拳。”
柳惜见应了一声,当即出拳攻去,常泽让了三招,方才接柳惜见拳招,此际柳惜见主攻,常泽处守势,拆到五十余招时,柳惜见攻势渐弱,常泽亦是不徐不急,但二人拳招都甚沉,各人只听得呼呼声响。
这伏魔拳原是万古山庄中最寻常不过的拳法,此刻到了他师徒二人手中,却似天外落石,动震天垂。各人屏息凝神,只怕露看了一招一式。
不知又拆了多少招,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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