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神经似乎才稍稍放松。
严夫人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和那份不易察觉的疲惫,微微侧过头,仰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风霜与忧虑痕迹的眉眼,心中酸涩更甚。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我怀疑和哽咽说道:“夫君…我之前…是不是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那点小性子,却未能体谅你肩上的重担和不得已…”
吕布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松开她,转到她面前,蹲下身来,双手握住她的柔荑,目光平视着她,柔声问道:“心兰,何出此言?”
他不等她回答,便稍稍用力,将她从椅子上拉起,重新拥入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肯定,甚至带着几分哄慰小声喃喃道:“我家心兰,怎么会是一个自私的人呢?
你秀外慧中,识大体,顾大局,将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未让我有过后顾之忧。我们自幼一同长大,你的心地,我是最清楚不过。”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继续温言道:“联姻匈奴,此事非同小可,关乎礼法人伦,换作天下任何一位女子,骤然听闻自己的夫君或有此议,心中岂能无憾?
无动于衷?这并非你的错,恰恰说明你在乎,说明你我的情分真。”
说着,他低下头,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严夫人挺翘的鼻尖,这个亲昵的小动作带着无限的宠溺,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试图驱散她的阴霾说道:“你说对不对呀?傻丫头?
莫要再胡思乱想,给自己徒增烦恼。一切有为夫在,天塌不下来。”
严夫人被他这番话语和亲昵的动作弄得破涕为笑,心中积郁的愁云惨雾顿时散去了大半,将脸深深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用力地点了点头。
吕布看着怀中人儿脸颊绯红、羞不可抑的模样,心中爱极,那股逗弄她的心思又冒了上来。
他低笑着,故意用疑惑的语气说道:“咦?奇了怪了,早上不知道是谁来着,睡眼惺忪地走到客厅,看着我,就红着脸说…说我是她的‘冤家’?是不是呀?”
他故作苦思冥想状,手指点着自己的太阳穴坏笑着说道:“哎呦,这人是谁呢?这‘冤家’说的又是谁呢?
怎么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呢?夫人你记性好,你可还记得?”
严夫人听他旧事重提,还用这般促狭的语气说出来,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耳根子都红透了。
她哪里肯依,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蜷缩在吕布怀里,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羞恼之下,只得伸出粉拳,一下下地捶打着吕布结实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满满的娇嗔说道:“你…你真讨厌!不许说了!不许再提了!快忘掉!快忘掉!”
她那点力道对吕布来说如同挠痒痒一般,反而惹得吕布更加开怀大笑起来,胸膛因笑声而震动着。
紧紧抱着怀中这温香软玉、又羞又恼的可人儿,只觉得连日来的奔波劳碌和沉重压力,都在这一刻被她这娇憨的模样驱散得无影无踪。
阳光下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阳光下,严夫人依偎在吕布怀中,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变得认真了些,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说道:“夫君…说真的,那位匈奴来的公主…我虽只见过几面,但能感觉出来,她…她看你的眼神,确实与旁人不同,是当真对你有意的。”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盈盈地望着吕布的下颌,继续道,声音里努力维持着平静和大度说道:“而且…客观说来,那位公主,人生得明艳大气,性格也爽利不扭捏,并非蛮横无理之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夫君,若是…若是局势真的到了那一步,需要以此稳固联盟的话…你放心,我…我不会刻意难为她,不会让你为难的。”
这话她说得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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