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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必让所有人都能尝到点油腥,吃到口热饭!谁要是手抖分不均,让后面的人白排一趟,我拿他是问!”
吕布的话音刚落,排队领饭的队伍里就起了骚动。
一个眼尖的汉子猛地伸手指着前面一个正要偷偷把碗往怀里塞的干瘦男子,怒声吼道:“嘿!那个穿灰褂子的!你他娘的干什么呢!将军刚说完碗不能拿走,你耳朵塞驴毛了?”
这一声吼如同炸雷,顿时引来周围无数道目光。
那干瘦男子动作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在众人鄙夷的注视下,讪讪地把碗拿了出来,嘴里嘟囔着:“我、我就是看看这碗烧得好不好…”
旁边一位老丈啐了一口喊道:“呸!将军仁义,赏咱们肉吃,你还想贪官家的碗?良心让狗吃了!”
那率先发声的汉子不依不饶,对着维持秩序的飞骑军士喊道:“军爷!盯紧这小子!吃完让他第一个去涮碗!”
在众人自发的监督和哄笑声中,那小偷小摸的心思彻底熄了火。
吕布在高处看着这幕插曲,嘴角微扬,并未动怒,反而觉得这股自发的公义之心,比任何严刑峻法都更令人欣慰。
他需要的,正是这样既能共享实惠、又能互相约束的民心。
眼见分发饭食的秩序逐渐稳定,喧嚣稍歇,吕布收回目光,转向身旁的严夫人与崔质。
午后的阳光已带上一丝慵懒,他温声道:“此间有军士维持,当无大碍。
夫人,文实,忙碌整日,想必早已饥乏。
我等也上酒楼,用些饭食,稍作歇息吧。”
三人遂返回酒楼雅间,简单用了些饭菜。
用膳期间,吕布的目光仍不时投向窗外,关注着平准舍的动静。
这一等,便从午后直等到日头彻底西沉,暮色四合,平准舍门前悬挂的灯笼早已点亮。
直至酉时过了一刻(约晚上七点多钟),外面喧嚣的人声才渐渐平息下来。最后一位兑换完毕的老农,背着沉甸甸的粮袋,千恩万谢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平准舍的大门并未立刻关闭,吏员和军士们开始清点物资,收拾器具,进行最后的盘账。
吕布站在窗前,看着终于空旷下来的广场和开始收拾残局的军士吏员,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疲惫与满足的神情。他转过身,对严夫人和崔质道:“总算是全部完成了。
眼见最后一位百姓心满意足地离去,平准舍的大门却并未关闭,反而点起了更多的灯烛。
厅堂内,忙碌了一整日的吏员和账房先生们虽已疲惫不堪,却仍强打精神,开始清点剩余的货物,整理散落各处的竹简、木牍,准备进行最关键的账目核算。
严夫人一直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见大局已定,便转身对身旁的崔质(文实)说道,语气果断而干练:“文实先生,眼下该轮到你我出手了。”
她目光扫过那些正埋头整理单据的账房先生,“单靠他们,怕是忙到天明也难理清这如山账目。
你我一同前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尽快将今日所有进出、盈余,核算个清清楚楚。”
她又转向吕布,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将军还请在此稍坐片刻,饮杯茶水解乏。
待妾身与文实先生将账目理清,便即刻呈报。”
崔质立刻领会,拱手道:“夫人所言极是。理清账目,方能知得失、定后续。质义不容辞。”
说罢,严夫人便与崔质一同走入那堆满账册的案几之间。
严夫人挽起袖口,亲自拿起一册总簿,迅速浏览;崔质则坐到一位主账先生身旁,取过算筹,开始复核关键数据。
有了这两位精于计算的核心人物加入,原本有些忙乱的核算工作立刻变得条理清晰、效率倍增。
算盘声、低语声、竹简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在灯火通明的平准舍内,奏响了一曲关乎并州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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