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动，嘴里喷出黑血。
江俊龙迅速收手。
黑血落地，发出滋滋声响，地板被腐蚀出几个小洞。有毒。
他退后两步，重新结印，加固雷链束缚力。这种程度的防御应该能撑到支援到来。
窗外传来远处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应该是事务局的装甲车。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查看。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亮着。风不大，树影静止。一切正常。
可他总觉得不对。
刚才那声轮胎摩擦，太准时了。像是算准时间才出现。
他回头看向刺客。
那人嘴角忽然扬起，露出一个诡异笑容。
江俊龙心头一紧。
下一秒，刺客胸口猛地凹陷，整个人像被内部爆炸压缩。雷链剧烈震荡，发出刺耳嗡鸣。
“不好！”
他立即抬手，准备释放第二重封印术。
但已经晚了。
刺客身体炸开，黑雾与电光混杂着血肉碎片四散喷射。江俊龙挥掌打出一道灵力墙，挡住大部分冲击。但仍有一片金属残片擦过手臂，划开一道口子。
烟尘中，什么都没剩下。
连骨头都化成了灰。
他盯着那片空地，眉头紧锁。
自毁程序。
而且是远程触发。说明有人一直在监视这场战斗。
他立刻打开系统界面，调出刚才上传的数据记录。邪修符文样本、异能波动频率、晶片信号源……全部标记为紧急等级，提交给技术科优先分析。
然后他低头看手中的晶片。
表面那截图腾，在灯光下似乎动了一下。
他眯眼细看。
不是错觉。
图腾的线条正在缓慢重组，像某种加密信息被激活。
他把晶片放到桌上，用灵力包裹进行隔离。这种级别的技术不属于当前任何已知组织。连奥列格都不该有。
除非……他背后还有人。
通讯器再次震动。
赵铁山：“我们到了，你在几楼？”
“三楼，东户。”
“收到。封锁整栋楼，不准任何人进出。”
江俊龙走到门口，准备开门。
手刚碰到门把手，胸前吊坠突然发烫。
他停下动作。
母亲留下的玉佩从未无缘无故发热。
他解开衣领，将吊坠拿了出来。
翡翠表面浮现出一丝极细的裂纹。
就在这一刻，晶片上的图腾停止变化，定格成一个新的符号。
他认得这个符号。
敦煌壁画里出现过。
和深渊之门有关。
门外脚步声接近。
是赵铁山带着人上来了。
江俊龙把晶片收进特制收纳袋，贴身放好。吊坠的温度还没降下去。
他站在门后，没有立刻开门。
走廊灯光明亮。
可他看见门缝下的影子，比正常人数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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