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操作流程,谢云又翻到说明书的故障排查页,把常见的 “显示屏不亮”“数据波动大” 等问题对应的解决方法,一条一条翻译成中文,还在旁边标注了自己当年操作时总结的小技巧:“要是开机没反应,先检查电源线,再看看后面的保险管,这台仪器老了,保险管容易烧;要是数据不稳,大概率是比色皿没擦干净,得用镜头纸擦,不能用普通纸巾。”
整整一下午,谢云都待在检验科,从说明书翻译到实际操作演示,再到回答大家提出的疑问,忙得连水都没顾上喝。
直到傍晚,检验科的技术员们已经能按照她翻译的步骤,成功测出第一组样本数据,误差值完全在标准范围内,大家才彻底松了口气。
“太神了!谢法医,你这英文也太好了吧,专业术语一点都不含糊!” 年轻的技术员小李忍不住赞叹,“我当年高考英语才刚及格,看这说明书跟看天书似的,你怎么这么厉害?”
谢云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 “1985 年的大三学生”,要是说自己在几十年后见过这台仪器,非被当成疯子不可。
她赶紧找了个借口,笑着说:“我高中的时候请过家教,英语基础还不错,后来学法医专业,又特意背了不少专业术语,刚好这台仪器的原理我们课本上也学过一点,就刚好能用上。”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没人怀疑。
大家只觉得,谢云不愧是被破格录取的人才,不仅法医技术过硬,连英文和进口仪器操作都这么精通,简直是 “全能型选手”。
老张更是拉着谢云的手,不停地道谢:“谢法医,你可真是我们检验科的救星!这仪器要是没人会用,就是个摆设,现在好了,以后咱们做物证分析,效率能提高一大截!”
连路过的局长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对身边的沈辞感慨:“当初破格招谢云进来,真是没选错人。一个大三学生,能有这能力,不简单啊!”
沈辞看着不远处被大家围着、耐心解答问题的谢云,嘴角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谢法医,你快来看看!这已经是这半个月里第三具了!”
凌晨三点的江城郊区,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警车的红蓝灯光穿透浓雾,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晃出一片片模糊的光晕,照得路边的野草上的露珠晶莹发亮,却驱不散半分周遭的阴冷。
小李抱着证物袋,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连带着证物袋都跟着轻轻晃。
谢云刚从停尸房赶过来,白大褂外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领口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消毒水痕迹。
她一脚踏进没过脚踝的草丛,冰凉的露水瞬间浸透裤脚,顺着皮肤往上钻,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顾上这些,快步走到尸体旁,蹲下身时,膝盖碰到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疼得她皱了皱眉,却依旧专注地借着勘查灯的光打量地上的人。
死者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微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夹克,衣角还沾着些泥土和草屑。
他蜷缩在老槐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树干上还残留着几片枯黄的叶子,在夜风中轻轻打着转。
男人的眼睛睁得溜圆,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可嘴角却奇怪地向上翘着,挂着一抹僵硬又诡异的笑,像是有人用手强行掰出来的一样,透着说不出的瘆人。
他的左手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地张开着,周围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结成了黑褐色的硬块,地上的泥土也被染成了暗红色,凝固成一块块不规则的痂。
在他手边不远处,一个摔碎的瓷碗散落在草丛里,碗片上沾着泥土,最底下那片碗底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 “阴” 字,笔画边缘还带着毛刺,像是用小刀匆匆刻上去的。
沈辞从树后走过来,他刚绕着现场勘察了一圈,深色的警服外套上沾了不少草籽。
他手里捏着个烟蒂,已经被捏得变了形,烟灰簌簌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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